欲望至上(1-5)

子。

“没听见商总说话吗？”

这句话落下，桌对面那几个心骤然一抖，连茶都顾不上端，只剩“是是是——”的附和声。

“咔哒”

会议室门被拉上，灯影压着雪夜落下，室内只剩两个影子被拉得细长。

门外脚步声走远，江晚棠才慢慢直起腰，骨节分明的指腹轻轻敲了敲桌沿，像是把方才碰过的灰擦净。

没会怀疑她的分量。档案上只写着“执行特助”，却没敢真把她当普通助理看。

江晚棠一直都漂亮。不是温吞好捏的那种，而是天生带着光。眉眼生得张扬，骨相透着一丝凌厉，笑起来像雪夜里藏着火，艳，却有刺。

大学那会儿，她是公认的校花，追她的多，妒忌她的更多。前她抬着下踩，从不怕得罪谁，谁敢嚼她的舌根，她就敢踩着上去。

换茶的时候，江晚棠独自站在茶水间，把那些别碰过的茶杯都倒掉。热水“哗啦”落进白瓷杯里，茶香被水蒸汽卷得发苦。

玻璃门外，有新来的小助理接耳。

“……江特助当年可真是校花啊，谁不怕她……现在天天跟在商总后，就跟……”

“就跟条什么似的……”

“嘘！别说了，小心她听见……”

江晚棠没转。

只低笑了笑，指腹在杯轻轻绕了个圈。

那点水雾打在她睫毛上，闪着微光，像一只爪子慢慢收回掌心。

江晚棠端着换好的茶走回去，那道修长的背影还稳稳坐在椅子上，肩线裹着整片城市的灯火，温凉，却让连多喘一气都不敢。

江晚棠没犹豫，直接膝盖一弯，“咚”地落在丝绒地毯上。

裙摆规规矩矩压住脚踝，那截细细的脚链“叮”地晃了一声，像是一只随时能被拎起来的铃铛。

她把茶放到她指侧，低下，鼻尖离那只鞋不到一寸。

鞋沾了点尘，是刚才有起身时不小心蹭到的。

她没多问，只是抬手指腹在鞋弧上轻轻擦过，又俯下身，舌尖一点点沿着鞋面蹭过去，带着皮革的冷香和微暖的体味，含在腔里淡淡涩涩，却让她心软得像被刀背轻轻压住。

“主鞋子脏了”

声音软，尾音藏着一点猫叫似的颤。

商沧澜低看她，那双眼睛含着一点笑意，指腹挑起她下，骨节净，像刀刃在雪地上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