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折腰(22-23)

明明是他在关心她的身体，她却总是用凉薄的三言两语将他隔绝在外。

“是！你不告诉我，本殿下今晚就不走了！”他眼角微红，赌气似的靠在马车壁上，又闭上了眼。

片刻后，也没听声响起，马车继续前行。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悄悄睁眼瞥了一眼身旁的，见她也阖着眸子，面色似乎比刚才更加苍白。

不是把毒出来了吗？怎么脸色还变差了？

他不懂她到底对他有什么好隐瞒的，他又何曾害过她！

齐彻越想越气，原先关心的话也咽了下去。

到了应天殿，沈衾径直往里走，只留下一句话。

“臣府上有几间空房，殿下可自行选择居住，若有事唤下便是。”

齐彻看了看这些个高挑健壮、统一服饰、腰佩金刀的“下”，这哪是什么服侍他的仆，这分明就是看守他的侍卫！

“备水，大要沐浴。”寒蝉一边跟着沈衾往前走，一边朝身后的下令道。

见沈衾进了后山温泉，她立马去清点了房中的东西，匕首、剪子、棉花、纱布……她抬望了一眼窗外的月色，大的蛊毒发得越来越频繁了。

这次沈衾泡得比以往都快，寒蝉上前给她披上外衣：“大，东西都备好了。”

余光却瞥见沈衾锁骨往下，薄薄的肌肤上，泛着几缕猩红的脉络。

这才几点，怎么就毒发了？！

往常不都是半夜开始，直到天将白结束……

沈衾“嗯”了一声，脸色苍白地吓，身子却一晃都不晃地往前走，脊背挺得笔直。

寒蝉在背后看着，眸中涌上痛楚。

她想起第一次看见沈衾毒发，在那之前她见过旁中这种蛊毒，竟是不堪折磨一刀将自己了结了，所以当时无论沈衾怎么叫她离开，她只是流着泪拼命摇。

沈衾用轻颤的手抚去她的泪水，声音微弱。

“忍常不能忍，才能得常不可得。”

待沈衾进了房，寒蝉一如既往地守在门外，这是大的规矩。

那次她最终还是离开了房间，等待的几个时辰就像一生那么漫长，她屏息听着房内的动静，时刻准备着稍有不对就冲进去，什么规矩什么命令，大要罚要杀她都无所谓了。天将白时，房内陷了一片死寂，就在她马上要门而时，房门打开了——眼前的浑身湿透、血迹斑斑，一张脸没有一丝血色。

沈衾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