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金瓶梅(90-92)

得五体投地：“好你个应二啊！你真是太厉害了，一杆子钓了两条大鱼。”应伯爵长叹一气：“我不厉害不行啊！一家老小八九，都指望我这张嘴呢！”

这回应伯爵没有直接出面，而是悄悄找了书童。最近书童非常得宠，只有他才能说动。书童也没把握：“应二爹，昨天吴大舅来说爹都没有答应，现在小的怎么好开？”

应伯爵讨好道：“吴大舅哪如你有面子？”书童脸一红：“您太抬举了。小的不过是个虼蚤脸，能有多大面子？”应伯爵掏出十两银子：“你这小鬼，家又不是让你白帮。”

书童竟然嫌少：“你让他们再拿十两。这事小的一说了没用，还得去求六娘出面。”应伯爵只好答应：“你先去说吧，明天一准送来。”书童有点不信：“您不会骗小的吧？”应伯爵非常恼火：“你这小鬼，连你应二爹都信不过。”

书童倒是没有耽误，当即买了一坛金华酒、一只烧鸭、一只卤、一条鲜鱼、一副蹄子和几样点心，总共花了五钱银子。这自然是象征的，不然没法接近李瓶儿。

书童刚把东西拎到灶上，蕙秀便主动接下了。蕙秀是来兴的老婆，身材、长相都没话说，只是皮肤有点黑了。书童连正眼都不看，放下东西便走了，好像别该做似的。

蕙秀一点不介意，还说烧好给他送去。她自然不是献殷勤，什么目的就不用说了。没有几个会安分，总想着不劳而获的事。早年她和西门庆有过一腿，现在只能退而求其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