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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如今要去见大
物，是该稍微打扮打扮。
“何
，你来过赫州没有？”我对这座城市一无所知，只好寄希望于看起来就很会玩的何。
“先前跟着师兄们经过一次。”何想了想：“要买衣服，倒还真有地方可去。”
……
中午时分，凤栖楼相当安静，整夜陪客的姑娘们还在休息，楼下只有几个小厮擦桌洗碗。我们三径直出门，唤马夫牵来那匹赫骏——还得是大地方，若是哪个镇子上的客栈，我恐怕不敢把这高
大马
出去。
照例在马上坐好，何还是扒拉着马鞍与我保持距离。我扭问阿莲：“正宁衙门是
什么的？”
“清安省下分两部，正宁衙门和六扇门。”阿莲轻声说：“六扇门你已经见识过，正宁衙门则主管妖事。大多设立在允许妖混居的地界，赫州算是其中最大的一座城。凡是妖作
犯科，一律由正宁衙门付大理寺处理。下面做事的官役，”她伸手一指街边紫衣的：“唤做掌灯。”
“灯在哪？”
“白天用紫旗代替。”何投来好奇的目光：“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我一心只读圣贤书。”我夹了夹马肚，小跑两步离开那紫衣的目光：“老实带路吧。”
那间成衣铺唤作“喜多”，离凤栖楼并不远。这里不再是豪宅林立的地界，街上多了点气。才转过一个弯，我便看到远处伫立的高塔，不禁为之一愣：“这又是什么东西？”
那座塔实在宏伟，在赫州城中鹤立
群，简直不像这个世界的造物。凤栖楼已经是我在此间见到过最高的建筑，可那座塔保守估计都有七八座凤栖楼叠起来那么高。远远望去，塔身通体漆黑，斗拱飞檐却异常
致。相对于它的高度，塔算得上又细又长，几乎会在风中断裂，可是这塔又那样寂静而稳固，让不寒而栗。
“清安塔。”阿莲吐字清晰，听起来异常安心：“塔上有特殊的术法，有它在，赫州城内的妖术被抑制到很低的层次。凡是妖混居之地都有此塔，是晟朝能与妖共存的底气之一。”
“盖这么高，该多加几根斜梁撑着才是。”我眯起眼看了片刻，这才翻身下马。
成衣铺的老板看到一匹赫骏立在门前，早就出门相迎。见到我们身上穿的
烂，脸上的笑意越发明亮：“来来，公子请进，要买什么衣服，喜多包您满意。”
他说的倒不是空话，铺子里布料繁多，看了教眼晕。何轻车熟路，转眼间便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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