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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丝柔软的笑意，就这样毫无预兆地、不自觉地浮上了我的嘴角。仿佛只要她在那里，那些狰狞的伤痕和未卜的前路，就暂时失去了令
窒息的力量。
好不容易拦到一辆出租车。狭窄的车厢里弥漫着旧皮革和廉价香水的混合气味。车子刚启动不久，晕车的苏早就蔫了，整个软绵绵地倒向我怀里，几乎是瞬间就陷
了昏睡，呼吸变得沉重而均匀。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脖颈，
水更是不受控制地濡湿了我肩
一大片衣料。她个子不矮，甚至算得上高挑，此刻一双长腿无处安放，只能别扭地
叉着，勉强搭在副驾驶座的门把手上。随着车身的轻微晃动，她挽起的袖又往下滑落了一截，露出一段线条清晰、带着健康光泽的小腿肌
。那流畅而有力的
廓，在
孩子身上显得格外瞩目，也格外……让心疼。
我知道，这每一分力量感，都是她
复一在舞蹈房里挥汗如雨、咬牙坚持的勋章。对于一个花季少来说，这需要多大的毅力和汗水才能雕刻而成？我默默地想着，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稳当些，目光却久久停留在她沉睡的柔美侧脸和那截露出的、蕴藏着力量的小腿上。
窗外的城市光影飞速掠过，喧嚣被隔绝在窗外，车内只剩下她安稳的呼吸声，像是动
世界里一个暂时的避风港。
高考完的下午总是有特别的纪念意义。
“去洗洗吧。”苏早带来了一
馥郁的香气，还有要滴出水的热
，在整个卧室里蒸腾着。一下车她就直奔厕所，在我的印象里她特别喜欢洗澡。
我扭看她，她赤足踩在微凉的瓷砖上，湿润的肌肤像被炙烤过一般，整个成了
红色。水珠从锁骨凹陷处滑落，蜿蜒过饱满的曲线，最终被浴巾边缘贪婪地吸走。发尾滴落的水痕在胸前洇开一片透明的阴影，浴袍腰带松垮系着，随着动作偶尔泄露出腰间一抹柔润的弧线。
手指正漫不经心地梳理长发，手臂抬起时浴袍袖滑落，露出光滑如釉的肩。热气熏染过的唇比平更红，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偶尔抬眼望向我时，瞳孔里还蓄着水洗过的清亮。
沐浴露的暖香缠绕着她，但更浓的是皮肤本身被热气蒸透的味道，像晒过的棉絮，混着一点点
香。当她把毛巾绕到颈后擦拭时，浴袍领微微晃动，阴影
处隐约可见未
的白色的水光。
“美不美？”她眼波流转，不经意间把手指搭在腰带上，轻轻摩挲着，而后眉一蹩，拍掌惊叫道，“哎呀，我忘记你还有伤……”
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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