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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东西。 剩下的七个男
你看我我看你，空气里那
子焦灼味更浓了。
“妈的，
了！”好像是白天撞见的那个黑胖
，他一咬牙，狠狠啐了一
，也摸出手机扫了码。
“滴，微信收款，三千元”
“滴，微信收款，三千元”
“滴，微信收款，三千元……”
提示音接二连三地响起，好似钱袋子的悦耳声。
忽然，一阵骚动打断了这节奏。那个好像外号叫瘦竹竿急得满大汗，举着手机，屏幕上鲜红的“余额不足”四个字刺眼得很。
“哥！借我点，借我点钱！”他几乎是带着哭腔，转向那个把我抱进来的大方脸，“下个月发工钱，我立马还！”
有眉拧成个疙瘩，显然不想搭理。
“求你了哥！”瘦竹竿声音都变了调，“我都快三个月没沾过荤腥了，再憋下去要炸了！”
他说着，一双眼睛还是直勾勾地往我胸上瞟。
我抱着胳膊，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心里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行了，别在这儿丢现眼了。”老终于还是不耐烦地掏出手机，嘟囔着，“只转你两千，剩下的自己想办法。”
瘦竹竿如蒙大赦，差点就要跪下磕，连声道谢，随后激动跑过来。随着最后一声“滴，微信收款，三千元……”，我把最后一个套子扔到他怀里。
我扫了一眼手机余额，两万四到账，心
瞬间好了不少。
再抬眼，目光从他们每个脸上逐一扫过。
那八双手里，都紧紧攥着我发下去的那个塑料小方块，像是攥着一张通往极乐世界的门票。他们的眼神里混杂着太多东西，有压抑许久的渴望，有即将得逞的兴奋，还有一种因为贫穷而显得格外卑微的急切。
我拍了拍手，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屋里
开回音，也把他们的魂都叫了回来。 “好了，八位老板，等下祝你们消费愉快。”我扯了扯嘴角，笑意却没到眼睛里。
“那个，妹子……”那瘦老搓着手，哈着腰，往前凑了一步，眼神比刚才更加急切，“现在……能开始了吧？俺第一个！”
“嗯呢”我抬了抬下
，手指点了点他，“你第一个
的钱，当然你先来。其他，后面排好队，不许
队。”
我到现在还记得那老搓着手，一脸局促又兴奋地走到我面前的样子。 他没立刻上来动手动脚，而是转身小跑到墙角，从一堆杂物里面抽出一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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