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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萝莉的感觉！”
偶尔听到同班
生这样的议论，她的心会像被羽毛轻轻搔过，泛起一丝涟漪。镜子里那张脸，似乎真的比以前多了些光彩，少了些怯懦。一个念
，像一颗危险的种子，开始在她心底
处悄悄萌芽：或许……我并不是只能和朱刚强在一起？或许……真的有更好的，更温柔，更体面，像那个白净男生一样的选择？
这个念让她感到一阵心跳加速，混合着期待与背叛感的恐慌。她想起朱刚强那些贬低的话语，那些“离了我就没
要你”的论调。以前她信不疑，但现在，那些外来的目光和话语，像微弱的星光，开始试图照亮那片被阴影笼罩的内心沼泽。
然而，这种刚刚萌芽的、脆弱的自信和遐想，每次一回到那个狭小的出租屋，就会像被戳
的肥皂泡，瞬间碎裂，消失无踪。
朱刚强还是那个朱刚强。他或许隐约感觉到姜娜似乎有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但他应对的方式简单而粗
——更加直接地行使他认定的所有权。
起初，只是朱刚强毫无章法的粗和那些带着侮辱
的词汇——“贱货”、“骚货”、“离了老子啥也不是”。疼痛和羞辱是主旋律。
但朱刚强似乎从中品尝到了某种超越单纯事的、掌控一切的快感。他开始变本加厉，并且用心起来。
那不再仅仅是发泄兽欲。那双经常鼓捣机油、带着厚茧的粗短手指，开始像研究机械一样，研究姜娜的身体和反应。他发现，单纯的疼痛会让姜娜僵硬恐惧，但如果在疼痛中夹杂一些别的东西……他似乎乐此不疲地探索着她身体的反应，用那种近乎野蛮的方式开发着她。
不再仅限于他的身体。旧皮带抽打在大腿和
部的脆响，带来火辣辣的痛楚，但当他用皮带扣那冰凉的金属面紧接着贴上发热的皮肤时，极端的温差又激得她一阵战栗。数据线拧成的细鞭，留下的红痕几天不散。他甚至会用晾衣夹，夹在她胸前的
、耳垂、甚至小
，轻微的、持续的、密密麻麻的痛感，像无数细小的针，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无法忽视身体的存在，无法思考其他。 “说！你是谁的东西？”他会在
的间歇，捏着她的下
，迫使她抬起，看着他那张带着狞笑的、油腻的脸。
“……是你的……”姜娜的声音带着哭腔。
“听不见！大点声！贱货！”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东西！”莫名的兴奋感冲刷着她。当她表现好，说出他想要的污言秽语时，可能会换来一阵稍微温柔些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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