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辣妻讲故事 大学时期的性接触：初恋(完)

就再次席卷了他。温热的体溅在莘淑的腿根，空气里弥漫着尴尬的腥膻味。

他懊恼地捶了一下墙壁，然后就说要去冲洗自己的身体。

再隔了一阵子的某天，这次是在莘淑的租屋房间。莘淑那晚刻意营造些漫气氛，点了香氛蜡烛，穿了芳儒提供的柔软崭新的白色丝质睡裙。

我告诉自己，也许是环境不够放松？也许是我太被动？我学着影片里看到的，尝试更主动地引导他，亲吻他的耳垂，抚摸他的背脊。阿强一开始反应很热烈，但当他试图进时，那种无法控制的紧绷和颤抖又出现了。阿强甚至没能碰到，就在我小腹上留下了一片湿黏。这一次，我连失望的表都做不出来了，只是默默地换我先去浴室冲洗。

阿强颓丧地坐在床边，埋得低低的，像只斗败的公。他反复道歉，说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很想，身体却不听使唤。看着他沮丧的样子，我心里那说不出的闷气，渐渐被一种更沉的无力感和……一丝怀疑取代。

当晚，送走失魂落魄的阿强，我一个待在寂静的租屋处。既然芳儒为了“那批重要货源”跑去台中，这间三房两厅的公寓只有我一个。巨大的空虚和挫败感像水般涌来。我打开电脑，点开芳儒之前传给我的那些“教材”里，最自然、最像侣互动的那部温泉旅馆影片。

屏幕上男缠的身体，温泉氤氲的热气，主角迷濛又享受的神……这些画面，此刻却像尖锐的讽刺，对照着我现实中的狼狈。我关掉影片，房间陷一片黑暗。但身体里被撩起的、无处宣泄的渴望，却在黑暗中更加清晰。

我叹了气，学着上次的经验，手指带着一种近乎自自弃的决心，探睡裙底下。没有影片的引导，纯粹凭著身体的记忆和本能。指尖抚过胸前敏感的蓓蕾，那细微的电流再次窜起。顺着平坦的小腹下滑，探那片依旧涩的幽谷……脑海里却不由自主浮现阿强挫败的脸、他溅的体、还有自己像个傻瓜一样的期待。

一强烈的委屈和愤怒涌上心，指下的动作反而更加用力而直接。没有温存，没有前戏，像是一种对自己、对阿强、对这该死状况的报复。

快感在粗的摩擦两腿间的小豆豆中奇异地累积，夹杂着疼痛和酸楚，不一会竟也攀上了顶峰。那瞬间的空白过后，我蜷缩在冰冷的床单上，眼泪无声地滑落。快乐吗？或许有那么一点生理上的释放。但更多的，是无边的孤独和羞耻。

原来，我只能在这样的自我慰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