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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
她摇
，
塞旁的唇角却抿得发白。我放慢动作，见她被缚的双腿轻轻颤抖，脚趾上的红绳已勒出
痕。银铃随着节奏轻响，与“啪啪啪”的水声相应和。
媾了一阵子，她忽然仰起脖颈。花心处传来阵阵温暖吮吸之意，不是刻意运功，而是
动时内力自然流转。我一时间也动失了分寸，动作渐渐急促粗
起来。
她鼻间溢出细碎呜咽，却不躲不避，反而弓腰举牝相就。花径内里愈发温热，似春水化冻般层层包裹。待我
关松动时，她竟本能地收紧了盆底，这是难自禁的挽留。
喘息片刻后，她鼻翼钢钩微颤，左脚跟轻叩床板。转见炭
板上新添水痕：“请夫君再…动…”
于是休息片刻后，又是一场鏖战，如是再三，直到三更方云收雨歇。我取来软巾为她擦拭时，发现她双
之间的"死囚"字烙印已被汗水浸得发红。我将她汗湿的身子揽
怀中，她乖顺地倚在我胸前，鼻翼钢钩扫过我的锁骨，痒丝丝的。
"冷么？"
她轻轻摇，蒙眼布扫过我颈侧。我拉过薄被盖住她满是绳痕的身子，手指抚过她背上纵横错的绑痕，她忽然往我怀里缩了缩——这个曾纵横江湖的侠
，此刻竟像只淋雨的猫儿般蜷着。
窗外更漏滴到三更，她用额蹭了蹭我的下
。我低看去，炭板上不知何时多了歪斜的水痕：“夫君，请抱紧我...”。那笔触柔软得不像话，哪还有半分灵羽惊鸿的凌厉。
指腹抚过她红肿的阴唇，她轻轻"嘶”了一声。我忙运起她这几
里教的内功，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的淤痕缓缓推拿。她舒服得哼出声来，被反绑的残掌无意识地勾夹我压在她脖颈下的右臂。
片刻后，她已睡熟。蒙眼布下渗出些许泪痕，打湿了我的胸前。我小心拭去她鼻钩上凝结的血痂，却见她梦中仍蹙着眉，时而轻颤，时而呓语。
晨光微熹时，她忽然往我怀里钻得更。双脚勾着我的小腿，仿佛怕我离去。红绳在晨曦中泛着温柔的柔光，再不是锁
的刑具，倒像是月老系就的红线。
上三竿后，我才将她从被褥里抱起。晨间的例行公事早已娴熟：托着她悬在净桶上方，听着淅沥水声在桶中回响。用温水为她擦拭全身，清理鼻腔、腔，又从她后庭机关中灌适量粥饭饮水。
晨起完毕，她坐回床，用脚趾轻敲黑板，示意我认真学习。我取来水盘放在她足边，看她用大脚趾蘸着清水，一笔一划写得极为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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