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苇山河谣 (30-33)

八岁就能背出整套三藏十二经的那个？”

“往年他怎没过？这样的神童何须等到现在？”

“鉴观师兄体弱多病，往年身子一直不好，般若院惜他，他自小就没做过劳役，今年身体好些才来参试的……”

岁容听得忍不住噗嗤一笑，立刻招来几记白眼，岁容连忙告罪，转过身去，却觉得越发好笑起来，不为别的，只是觉得什么佛学神童这种称呼，被一本正经叫出来，真是有莫名其妙的喜感。

慧业大手一按，捏住他的脑袋让他重新转过去好好听家如何解题。

鉴观朝神意合十一拜:“弟子鉴观，乃般若院维那堂弟子，告请住持试来解题。”

神意合十回礼，这信笺乃观真大师临行前留下的，他亦好奇这题如何解答。

鉴观轻咳，数百双眼睛齐齐盯着他，他只紧张得手脚发麻:“圆……圆，此题应是辩证回与解脱……在回中，众生因无明、贪、嗔恚等烦恼不断流转于六道之中……形成一个看似无始无终的循环。然而……世尊教导我们如何通过八正道等修行方法……最终达到涅槃，跳出回的圆圈，实现彻底的解脱和平静。”

神意不由颔首，自红绒垫上取来念珠递与鉴观。周遭顷刻传出恍然大悟的吸气声，鉴观亦长出一气瞥向师傅，神智大师颅微扬，显然一副十分得意的样子

“哈哈哈哈……神智师侄好福气啊，般若院又收了高徒！”

慧业一笑，周遭如闻炸雷，纷纷捂耳。

神智闻言缓缓起身微微一礼：“阿弥陀佛，慧业师叔谬赞了，不过是般若院平经课勤些，我这弟子不甚敏慧，只有勤勉，不可与罗汉堂弟子相提并论。”

这话一出，传来几声抑制不住的轻笑，想来是听出了神智中机锋，无疑是暗讽罗汉堂武夫无谋尔尔。

慧业不恼，哈哈大笑，食指一弹岁荣背心，岁荣背心被他一弹，一个趔趄，跌跌撞撞进场中，回就恶狠狠地瞪着慧业。

神智一瞧岁荣，强忍笑意故意道：“看罗汉堂的弟子如此心切，鉴观还不赶紧退下，让出位置学学师兄的高佛法。”

法澄听他满酸，登时就要发作，却被师傅大手按住，慧业朝岁荣嘱咐道：“施礼好生作答，莫丢了你师傅的脸面。”

岁荣听他搬出神尘，心中又痛又忧，白了他一眼，亦学着鉴观那般先朝四向施礼，又朝神意道：“弟子施礼，乃罗汉堂神尘弟子，告请住持试来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