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苇山河谣(52)

随我走这暗门，正门非师傅亲领不可轻示外……公子远远看过就好，切莫惊扰了各位师兄。”

真啰嗦，一个番邦野派，臭规矩还不少。

岁荣随他挤过甬道，步行十余步，眼前一片透亮。长生让出一片空地让他来看，岁荣探一瞧，下方五丈现出一片宽阔广场，整个广场呈圆形，一览无余。原来他们走的这处暗道，只是广场墙壁上无数通气孔的其中一个。

广场中央，七个衣着鲜艳的少年正围着一个物什戏玩，隔了太远，看不真切。

“公子……看过就走罢……公子？公子！”

长生稍看不住，岁荣已顺着窟内壁的凸岩，悄无声息地攀向顶。

“公子！使不得！快下来！”长生在下方用气声呼唤，双手揪着衣角，恨不得冲上去拽他下来，可又怕惊动广场上的师兄们，只能在原地跺脚。

岁荣不理，如猴儿在树梢跃，三两下就晃到了正中央，中食二指运劲，像块豆腐般轻巧，牢牢扣住顶石壁，壁虎般趴着。

借着无数气孔进来的光束，岁荣终于看清了他们戏弄的是何物，分明一个赤身体的肌大汉！

那汉子身形无比魁伟，天忍教的弟子围着他，好似一群猢狲围绕着一黑熊，只那两条被反捆在木桩上的胳膊就比他们腰还粗。那汉子蓬垢面，看不清面目，岁荣观其身形，只觉得无比眼熟，不好妄做定断。

“都酝酿好没？”一弟子将个漏斗连上羊肠，羊肠的另一塞进了壮汉的鼻孔里。

“嘿嘿，酝酿好了，我来替呼延师兄打开机关。”应声那獐鼠目，食指在壮汉中连点，壮汉呕一声，羊肠顺着鼻腔滑得更。

那呼延师兄解开裤带，半硬的器对准漏斗开始灌尿，按常理来说，这样是灌不进去的，只是那獐弟子点了壮汉道，壮汉大呼吸吞咽，硬是将漏斗里的尿吸进了体内。膻烫的黄汤顺着鼻腔进肺腑，那滋味儿比刀割还痛，只见那壮汉痛苦挣扎，却反使尿越流越急。

其余弟子如法炮制，待七尿完，壮汉的肚子眼可见地鼓成了个球，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绷得只剩甲般的浅痕。岁荣这才发现，那壮汉全身尽是乌紫伤痕，显然还受了极重的内伤。两道铁索贯穿了他的琵琶骨，手臂被折断，连膝盖也被敲断了，如此强壮的躯体只能任凭他摆布。

“呼延师兄！你快试试！”有弟子起哄。

“好，你们站开些，免得这大尿包你们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