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春色敬江山(5)

对母亲。　　天色渐黑，腹中的饥饿感如刀绞般袭来，迫使他垂丧气地踏上归途。　　然而，推开茅屋的门，灶台冷冰冰的，没有母亲做饭的身影，屋内空的，透着不祥的死寂。

苏慕言的心猛地一沉，怒气冲冲地冲向铁牛家，却发现王嫂母子也不在家中。

院子里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茅的沙沙声，如同在嘲笑他的无能。　　“母妃！你在哪？”他颤抖的呢喃道，恐惧如冰冷的毒蛇缠上心。　　难道母亲被铁牛那畜生掳走了？

莫名的，脑海中浮现出中，母亲被铁牛肆意揉捏的画面，那压抑的呻吟犹在耳中。

他的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就在这时，一阵奇怪的声音，从村子后方的林子里传来，低沉的呢喃混合着的怒骂与哭泣。

苏慕言心一紧，循声摸了过去，脚步越来越快，胸中的怒火几乎要涌而出。

当他拨开密林中的灌木，眼前的一幕让他如遭雷击，血瞬间逆流，怒火炸裂了他的理智。

只见林中的空地上，立着一个简易的木制祭台，周围点着几支摇曳的火把，映出一片诡异的昏黄。

唐诗音被粗糙的麻绳捆绑着，仰面躺在祭台上，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双腿被强行分开，固定在木桩上。

她身上的粗布衣衫已被撕得碎，露出白皙如玉的胴体，在火光下泛着迷离的光泽。

乌黑的青丝散，粘在汗湿的脸颊上，绝美的脸上写满愤怒与绝望，眼中却闪着倔强的泪光，唇角渗出一缕鲜血，透着宁死不屈的清冷。

铁牛站在祭台前，赤着上身，黝黑的肌在火光下油光发亮，宛如一蓄势待发的野兽。

他的裤子已被褪到膝盖，挺着一根粗壮骇的柱，狞笑着对准唐诗音的双腿间，眼中燃着贪婪的欲火。

周围站着几个村里的后生，一个个面容扭曲，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满脸麻子，眼中都闪着野兽般的兴奋。

他们粗鲁地按着唐诗音的肩和大腿，防止她挣扎，中发出秽的哄笑。

“别挣扎了，娘们儿！”一个满脸麻子的后生狞笑道：“俺们村子几代近亲，生下的娃不是歪瓜裂枣就是缺胳膊少腿！”

“像你这肥美，美若天仙的，正适合给俺们做生育工具！”　　今晚牛哥先来开路，俺们着上，保准让你生出一堆大胖小子，哈哈哈！”

“畜生！你们这群畜生！”唐诗音怒骂着，声音因羞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