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危机：越堕落越开心(2)

疑问如同毒藤般缠绕上心。

如果是苏婉的…… 那意味着她在这段禁忌关系里的主动和放，远超他的想象。她在他面前永远是温柔、含蓄甚至有些被动的。震动的出现，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陈默脑海中一个从未开启过的、充满禁忌画面的抽屉——苏婉独自使用它的样子？或者周扬用它来玩弄妻子……？这个联想让他胃里一阵翻搅，额的青筋突突直跳，既愤怒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失落和一丝病态的好奇。　　如果是为了满足周扬…… 他无法想象苏婉会为了迎合一个学生做到这种地步。

柜台下，一个半开的廉价塑料垃圾桶格外醒目。里面差不多塞满了用过的纸巾团，在纸巾堆的最上面，赫然躺着一个用过的避孕套！透明的橡胶体蜷缩着，里面残留着浑浊涸的白色污物，即使离得远依然闻到令作呕的气味。　　他的胃部剧烈翻搅，喉涌上一酸水。

他把目光转向半掩的衣柜。一淡淡的薰衣香气飘散出来，与房间里的腥膻形成诡异对比。衣柜里，衣物竟出奇地整齐分类：左侧挂着几件男式衬衫和牛仔裤，明显是周扬的尺寸；右侧则是各色装，有几条裙子陈默一眼就认出是苏婉的“工作装”——她曾说是公司重要会议才穿的。

但最刺目的是中间那排抽屉。拉开第一层，整齐叠放着一排士内衣：黑色蕾丝、酒红绸缎、色薄纱……每一件都致得近乎色，与苏婉在家

穿的素雅棉质内衣截然不同。

陈默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这些衣物被心收纳的样子，与房间里其他区域的凌形成鲜明对比。

他强压下翻腾的恶心和那扭曲的燥热，吸一气，从背包里拿出工具。动作快而准，带着一种冰冷的、职业杀手般的专注。

他选择了一个绝佳的位置——正对着那张凌大床的、悬挂在墙上的廉价装饰画框顶部边缘。画框本身有些歪斜，边缘积着薄灰。他用螺丝刀撬开画框顶部一点缝隙，将一枚纽扣大小、伪装成黑色塑料凸起的针孔摄像，稳稳地嵌缝隙处，镜角度完美覆盖整张床及大部分卧室空间。他又在床底靠墙的隐蔽角落，粘上另一个更小的广角镜，确保无死角。

接着是客厅。他在电视机顶盒杂的线缆丛中，巧妙地固定了第三个摄像，镜正对着户门和沙发区域。最后，他在浴室的玻璃后也装上摄像。　　做完这一切，他拿出手机，连接上设备自带的-信号，屏幕上立刻清晰地分割出四个监控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