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辞(6)

代才开始发家，也不是高门血脉。若是把自己儿嫁给贵之家，可要被笑话是‘木门对竹门’了。

“白家来问过好多次......我都推脱了，说你尚幼。”他揉着眉角，声音低沉，没有抬看向儿，“夏合那孩子...我是喜欢的，等你后成婚，你们也未必不能再继续来往。”

“我不会嫁白家。”季秋辞的声音平淡如水，没有愤怒也没有哀求，她只是在陈述自己的意志。

“他木家就指着这一个小儿子雁塔提名，从此登龙门！决计不会让他赘！”他的语气开始带着怒意，“难不成要我把你嫁竹门之家？！”

“爹爹为何一直在提阿合。我此来说的便是我自己想要效仿易安风骨，子也可，也应有所作为。与木家儿子有何系？”季秋辞不为父亲的愤怒所动，反而用轻柔但坚定的语气应答着。

“但你本可锦衣玉食，白家大儿也必奉你为掌上明珠，你又何苦......好，你说你想自铸青锋，可你要那青锋作甚？”他的眼神像是一愤怒的狮子，即使面对的是自己疼的儿，那一家之主的气势也令窒息。

少确很明白，此刻绝对不能向父亲示弱。她用那双认真的大眼睛与季先生对视着，她的语气真诚且平缓：“挽青锋以提剑，儿也想当大丈夫。爹爹教我读圣贤书，带我见世间苦，可是为了让我仅做一？”

听到儿的话语，他无言了一瞬。而自己那蕙质兰心的儿没有放过这个绽，她紧接着说道：“我知晓自己作为高门之，有所责任。可如若真的只是期望我成为白家的乖媳，那爹爹又何苦教我读书识字，让我通读古今历史？扔我一本《诫》不就足矣？”

虽然知道这是儿的小心思，但他还是没有忍住：“我怎忍心把你教作那等愚？！”

听到这话，季秋辞立刻向前一步。她白色的裙摆此时像一朵绽开的百合...她握住父亲的手，目光含泪地说道：

“爹爹疼我，儿哪里不懂。可我到底是在无理取闹，还是真的能有所为，我总是想试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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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向稳重娴静的儿，带着轻快飞舞的裙摆离开书房，季先生无奈地揉了揉额。

“儿大了，留不住了...”他突然好像自言自语一样说着。

可片刻之后，在他身后的屏风中走出一个发花白的男子。虽然看上去年岁不小，但腰杆挺得笔直，双目炯炯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