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辞(12)

正当他打算随便开说点什么时，身后传来了少轻柔的询问。

“夏合同学，你可以…陪我去一趟药房吗。”

她的声音实在太轻了，如果不是此时这里足够安静，他几乎要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他自然没有犹豫地答应了。

………

校外24小时开门的药房里，白炽灯洒下的光冷清且沉闷。

顾落落有些难堪地看着自己只剩一点零钱的钱包和手上的一盒事后避孕药。　　柜台里的中年医师面露鄙夷地看着她，嘴里嘟囔着“又穷又不知廉耻…”一类的闲话。

木夏合本来在门外等待，但随时注意着少况的他立刻快步走了进来。　　当看见那盒避孕药之后他眼睛一眯，但什么也没说，轻轻将孩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然后帮她付了款。

两走出药店，外面那根灯罩早就不翼而飞的街灯此时有些刺眼。顾落落低着，过一会儿后她开说道：“我过两周一定还你钱。”

闻言木夏合吸了一气。夜晚冰凉的空气涌肺部，令他的一些难言的绪得到了缓解。

他不知道自己在生气什么。是因为刚才那医师的态度？还是那盒避孕药背后象征的意义？又或者少此时这样子代表的遭遇？

紧接着他又想到少既然出现在夜晚的教学楼，看来是没办法回宿舍。可她连买药的钱都没有了，今晚该怎么过呢？

烦恼了半天，一奇妙的冲动涌上心。他分不清这是愤怒，同，抑或是别的什么。但他抓住了少的手腕，一言不发地拉着她往前走去。

在一瞬间的错愕之后，她努力开始跟上少年的脚步。

脚上的伤令她没法走得很快，但她没有吭声，只是咬紧牙关紧紧跟随。　　但似乎是马上也想到了这件事，少年的脚步一下放缓了许多。尽管他依然抓着她的手腕，但至少少走着不那么费劲了。

………

看着少年带着自己走向了街角对面的豪华宾馆，一瞬间顾落落的心里竟同时涌起了慌张，失望，和羞涩并存的复杂感。

但看着那张严肃的侧脸，以及联想到平里他的为，又很快明白了少年只是在给自己找一个今晚落脚的地方。

只是当两在前台登记时，那接待小妹在仔细打量了木夏合的衣着和样子后，向自己投来的嫉妒眼神实在令哭笑不得。

………

一路上木夏合都没有回说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