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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苗条挺拔。老陆眼光不经意地一转，正好落在姚菲菲胸
露出的一大块白皙和
的
沟上。
就这匆匆一瞥间，老陆感觉浑身的血
都涌到了
顶，吓得他赶快眼观鼻鼻观心，心里默背金刚经，直到把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翻来覆去念了几遍，那气血上涌的
况才好转。
这时候姚菲菲也帮他重新弄好了领带，抬却看到老陆脸色居然有些发红，她吐了吐舌：“爸，是不是勒到了？”
老陆心里长舒一气，差点还以为会在儿媳
面前失态，于是连忙说：“是，有点儿。”说着又把领带稍微解开一点。
见姚菲菲似乎完全没有留意这件事，老陆这才放心，说道：“菲菲，谢谢你啊，还帮我挑衣服。”
姚菲菲笑道：“这是我们做儿
的应该的。”
老陆看了看镜子里还算意气风发的自己，没来由地想到了妻子：“哎，要是程程妈妈还在……”
姚菲菲从没见过自己的婆婆，以为老陆是触景生了，不由对老陆生出了一种可怜的感觉，她拉过老陆的一只手臂，说道：“爸，我婆婆要是还在，一定也会为你感到高兴的。但今天，你才是主角，要圆圆满满地和你的工作告别哦。” 毕竟是年纪不大的孩子，言语间还是小孩子的词汇，老陆笑了笑：“走吧，别让其他
等着急了。”
姚菲菲嗯了一声，给老陆打开了房门。
老陆最后看了一下镜子几的自己，这次没有过多的思绪，转离开了房间。 退休仪式无非是这样，领导回顾老陆的贡献，同事学生分享和老陆的点点滴滴，老陆感谢这个感谢那个，都好像是走流程。唯独说到家的时候，老陆看着刚孕育出新生命的大儿子一家，刚成婚的二儿子一家，又想到早早去世的妻子，经不住数度哽咽。大儿子陆重，二儿子陆程，连带着两个儿媳也红了眼眶。仪式结束以后，又是合影又是聚餐，回到家里已经是太阳落山的时候了。
陆重给老陆泡了杯茶，问道：“爸，你今天说得真好。”
陆程也附和道：“是的，老爸你今天的表现还真的超出我认知了。” 大儿媳蒋芸曾经是老陆的学生，后来在老陆所在的大学当助教，笑道：“你们都没上过爸的课，爸上课的时候可有意思了。”
姚菲菲抢过话：“看吧看吧，儿子和老子就是天敌，哪能看出老子的好来。”逗得众哈哈大笑。
陆重说道：“那今后呢，爸你退休了有其他的打算吗？院里什么意思，返聘还是直接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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