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笔记(续)(02)

光投向他，他双手一推，篮球朝我飞了过来。作为一个擅长运动的孩，这点反应能力自然不在话下，一下就用双手把篮球接住了。 “东方，上去吧。”谭哥转过看着东方老师，说。

东方老师朝我走了过来，脸上的表很难形容，像是期待，又像是羞怯。她的手里也抱着一个篮球。来到叠在一起的三块体垫前，东方老师脱掉鞋子爬了上来，把篮球在垫子上放好，然后小心地坐在了篮球上。

我不用傻乎乎地看着或者出声询问。这是当然啦，我是东方老师最喜欢的学生之一嘛！我学着东方老师的样子把鞋子脱掉，然后坐到了篮球上。

体垫是软的，篮球是圆的。把篮球放在体垫上，再坐到篮球上，不可避免地会有一些摇晃，不过我身体的平衡是很好的，东方老师也不错，只要稍加留神就能控制好自己的身体。现在，我和东方老师就这样肩并肩地一坐在一个篮球上。谭哥慢慢朝我们走了过来。他站在体垫的旁边，胯下已经鼓胀起来了。谭哥一言不发，只是伸出左右手，分别放在我和东方老师的顶上，慢慢摩挲着我们的发。

还用多说什么吗？我的手自然而然地就朝谭哥的胯部按了上去，东方老师的手也伸了过去。老师到底是老师，动作比我熟练得多。我只是用一只右手按揉着谭哥胯部的正面，而东方老师两手一起用，一手按在谭哥的裤子拉链处，另一手则伸到谭哥的两腿间，从下往上托着，那个地方，大概就是他的阴囊的位置吧？ “老师，小心哦。”我轻笑了一声。因为东方老师的双手都用在了谭哥的身上，坐在篮球上的她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了一下。

东方老师也用浅浅一笑回应我。她的一只手托着谭哥的胯下，温柔而缓慢地转动着，抓揉着；另一只手则抓住了谭哥的皮带。她努了努嘴，给了我一个示意。 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但是我玩心忽起，身体略微前倾，离开了身下的篮球。 我往前伸着脖子，探出脑袋，把用自己右手捏起的谭哥的西裤拉链用上下两排牙齿咬住了。

“小寒，你可真是……”东方老师在旁边，又像是嗔怪又像是鼓励地说了一声。我可不管她是什么意思啦。我只管慢慢往下低，用牙齿咬着把谭哥西裤的拉链给拉了下来。

就像是和我默契配合似的，我刚用牙齿拉开了拉链，东方老师就抽回托在地下按揉的手，双手一起行动，把谭哥的皮带也给松开了。谭哥的裤子松开了，我和东方老师不约而同地一抓住他的一边裤腰，连内裤带西裤一起，往下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