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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撕拉拆开，水眸朝着顾伯然看去，没说话，只是用舌尖舔了舔冰棍，甜的发苦，想扔到垃圾桶，却又想看他无奈的表
。
顾伯然眉心跳动，沉下脸色，薄唇抿紧。
她用舌
舔着，色地就像是在
。
顾伯然轻叹了声气，走过去把冰棍扔进垃圾桶，抽出纸巾擦拭着她手心的冰水，眸光柔和沉静，声音里透出无奈：“抱歉，爸爸是个成年男
，有正常的生理需求，我不该吼你的。”
顾念委屈的眼泪瞬间泪如雨下，她扑到她的怀里，啜泣：“我哭得眼睛都肿了，你都没看我一眼。长那么大，我第一次见你发火，我又没有看多清楚，我近视啊，根本就没看清楚。”
顾伯然的身体僵硬在原处，脸上闪过不自然，浓密的睫毛闭了瞬。
她怎么可以说得这么轻松。
顾念还在哭，鼻涕眼泪故意蹭在他的居家服上。
“我那么担心你，地震了你不知道吗？”
“还不如来个10级地震把你震死在房子里。”
顾伯然
邃的眸子里流淌着异样，她那时候那么焦急，是因为地震预警吗。
手指蜷缩在一起，他心瑟缩了下，发疼。
本想挣开她的手，却也贪恋她在怀里的味道。
她大概是哭累了，仰着定睛看他，吸了吸鼻子：“我今天想吃烤
。”
这么跳跃的话题，他有些懵。
顾念重复了遍：“爸爸要给我道歉，就要请我吃烤。”
顾伯然邃的眸子沉着顾念看不懂的愫，僵持了片刻，她用手背擦
眼泪，目光平静：“爸爸，我不想我们变成小雨和她爸爸那样，
大避父我都懂，可我们也没必要一直像是上下级一样。
“以前，我们无话不说的，你会陪我看无聊的泡沫剧，会跟我讨论脑残的剧，还会跟我讲理化生，政史地，在我眼里你就是无所不会的爸爸。”
“我和你亲近都是因为你是我爸爸，你想让我像小雨那样，见到你敬而远之吗？”
顾伯然感觉腰上的手再慢慢抽离，心脏倏然抽搐，阵阵发疼。
她说的都是他想教给她的。
原来她都会啊，是他一直在误会她。
“念念。”他轻声唤她，嗓音喑哑，“爸爸错了。”
错在不该有杂念，因这杂念，把所有关于你的事都想歪了。
*
经过这么一闹腾，两
的关系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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