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魔帝艾拉蒂雅(第二幕 8-9)

以放弃。她纠结了一会儿——大概半秒左右——还是向男递过右脚，“帮我穿上吧。”

“这、这个……”

“怎么，你提的请求，还要我自己动手吗？”

艾拉蒂雅故作蛮横，而肯尼斯当然没有拒绝这份“奖赏”的理由。他伸出手颤抖地将本就半脱半挂的高跟鞋取开，再用最小的力度拈起微勒进大腿的袜沿脱下网袜。他一边牵引着袜边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少的神，而艾拉蒂雅只是意味长地勾着嘴角，配合他的动作伸展小腿，无暇的肌肤在烛光中映出玉一般的晶莹光泽。一边的长袜褪去，她换扬起另一只脚，这次在褪到足底时肯尼斯的手指不慎划过足心，“呀啊??”艾拉蒂雅没忍住地漏出一声呻吟。她于是狠狠地瞪了男一眼，肯尼斯赶忙低避开视线。

他再捧起盒子里的水晶鞋为艾拉蒂雅套上，这次注意着没再碰到少的一寸肌肤。这对高跟鞋鞋面晶莹剔透，还带着晶质的花朵作为装饰，内里却柔软非常，垫着一层又一层的丝绸，力求避免对穿着者造成一丝一毫的压迫。艾拉蒂雅满意地哼了一声，在这属于他的遗物中活动了一下脚趾，只觉得尺寸正好得仿佛就是为自己设计的一般。

（“不错的设计，等以后回皇城了让工匠们原样做一双出来吧。”）

她想。

（“不过竟然这么正好吗……这家伙的癖真的有点不妙啊。”）

脚的大小大体与身高成正比，考虑到一般很难像她的玉足那般标致，换算过来这宅邸的男主的妻子身高恐怕连一米五都没有。嘛当然在魔界怎么做都不会犯法，能记得追悼几天便已经是难得的美谈了。而作为魔神的艾拉蒂雅自然更不会对自己眼中的“下等生物”的道德观挑三拣四。

肯尼斯不知道来自顶的审视和玩味的目光，他的心神已经完全沉浸在了面前的双足上，半透明的鞋面并不阻隔光线的进，火光下十枚珍珠般的脚趾分明可见，更因晶面的反而带上了更多的火彩；越过致的脚踝，少的足背剔透得不可思议，将冰晶做的花朵都衬得有些暗淡。肯尼斯久久地凝望着这好像熟悉又好像陌生的光景，视线来回在少的小腿和足上徘徊，胸一时被种种感充满竟不能言语。有怀念，他还记得妻子穿着这双鞋子跳舞让自己一见钟的光景；有感伤，自妻子亡故他便心灰意冷，离开小有规模的领地到这片地下苟且度，终活在对过往的思念中；当然更有纯粹的欲望，肯尼斯已经记不得自己上次感到兴奋和上次行使房事的子，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