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性启蒙(6-7)

眼神里带着点憋不住的委屈和羞耻，但也有一点点想搞明白的勇气：“你不会觉得我太敏感吧……但我总感觉，那天像是被故意安排过的。”

她歪着看着他，犹豫了半秒，声音更轻了：“而且……那个男的体型、动作节奏……我不确定……但那节奏，那动作……让我想到他。”

“你不会……真找了他吧？”

“我甚至高了。”她说完后像被刺了一下，低猛地抱住自己的膝盖，“我真贱，那一瞬我明明知道不该，但身体根本停不下来。”

陆野伸手抱住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抵住她的额，像是在用体温平稳她的颤抖。

“不是因为你高了我才难受，也不是因为你认出了谁。”

“我不想你一直在猜，在藏，在怕自己太脏、太怪、太不配。”

他语气轻得像风，却缓慢而清晰地一字一句说：“我只是想让你更快乐，更敢面对你真正想要的东西，不用再把自己收得那么紧。”

他没有回应那个名字，也没有承认安排，他只把她揽得更近了一点：“你不需要再把自己藏成一个什么都不想的。我知道你不是。”

她哭了一会儿，又忽然低声道：“那晚……苏芸喝醉后钻错了房，我其实……是看见了。”

“你也没阻止。”

“我当时该说什么、该拉你出来，可我一句话都说不出。”

她吸了气，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起初是震惊，然后是慌张……但后来，我居然……很难说出的那种感觉。”

“我站在门外，像在看一场我根本不该看的戏。可越看越觉得呼吸发烫。”　　她低咬了咬唇角，语气有点不甘心地羞耻：“我不是不在意，是太在意了。可我脑子里那一刻突然有个想法：‘你被别碰是什么感觉？’”

“那画面烫得我呼吸都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就湿了。”　　她捂着眼，笑了一下，“是不是很变态。”

陆野轻声：“我开始以为是你。”

“她过来的时候很安静，也没说话，动作……跟你某些时候很像。”　　“我迷迷糊糊地以为是你，就顺势碰了她。”

“直到她开，我才意识到不对，立刻停了。”

“你看到的，可能是我最混的一秒。”

两之间沉默了一阵。

林妍喃喃道：“我们是不是都坏了？”

“不是。”

“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