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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还算整洁的，就是靠墙那个掉了漆的电视柜。茶几边上，几团用过的纸巾随意地散落在地上，隐约还能看到上面残留的些许黏糊
体，散发着一
令
作呕的腥膻。
男显然也注意到了夏红袖微妙的表
变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
咳了一声，转身走到电视柜旁，从抽屉里翻找出一张皱
的单子，递给夏红袖：“喏，靓
，这就是我去诊所开的药单，你自己看看。”
夏红袖接过单子，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和各种医学术语自然是看不懂的。不过，她敏锐地注意到，单子左上角有一个不太明显的订书钉撕扯痕迹，显然是男偷偷把另一张标有真实价格的部分给撕掉了。虽然具体的花费不得而知，但单子就诊栏潦
地签着一个名字：王强。
“怎么样，靓，现在相信我没有讹你了吧？”王强见她看得认真，语气也变得理直气壮起来，“这一千块，还只是我看医生拿药的钱。我这手伤成这样，这几天肯定是没法去厂里活了，去了也没力气。这误工费，我可都还没跟你算呢！”
夏红袖故作惊讶地擡起
，声音带着几分怯意：“那……那大哥，您看……总共要多少才行？”
王强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咧嘴一笑，露出一
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
他自顾自地转身走向墙角的简易卫生间，里面很快传来了哗啦啦的小便声。没过一会儿，他就大大咧咧地走了出来，裤子拉链甚至都还没完全拉好，夏红袖甚至能清楚地看到他提内裤时，从松垮的裤腰边缘露出来的一小截狰狞的
物。
他手里多了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盒药膏和一些纱布棉签之类的东西。
他将药袋往夏红袖面前一放，眼神却在她的饱满胸脯上来回打量，故意问道：“对了，靓，你们是哪个大学的学生啊？你男朋友……是练体育的吧？力气可真不小，打得我这老骨现在还疼呢！”
夏红袖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微微蹙着眉，小声说道：“那……大哥，我赔您一千块，可以吗？您看是微信还是支付宝方便？”
王强闻言，却摇了摇，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哎呀，靓，真不巧，我这微信和支付宝啊，前段时间因为点小事，都被封了，现在用不了。你要是真有诚意，就给我现金吧。”
“现金？”她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
致的小巧钱包，打开翻了翻，里面只有孤零零的一百多块钱，还有几张银行卡。
她为难地说道：“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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