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身给足球教练的妈妈(3)

【献身给足球教练的妈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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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6/23发表于：新春满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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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我最近才知道，自己读的这个专业，在就业榜单上排名几乎垫底。某个社平台上，有个“最不推荐填报的专业”帖子被转发上了热搜，我点进去一看，排在前十的第三个，就是我。评论区里全是讽刺：“毕业即失业。”“高分低能，纸上谈兵。”“除非家里有矿，否则别来毁前途。”我看着那些字，一种难以言说的荒凉感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

那一瞬间，我忽然想问自己——那我这些年，算是为了什么？从初中开始，我就拼命地往“重点”两个字上挤。重点中学、重点大学，一路走来，每一步都踩在规则上，几乎没有失误过。可现在呢？我依旧站在原地，手里拿着一纸光鲜的文凭，却没愿意要我。而我曾经为之咬牙坚持的所有“代价”——也似乎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我想起那些训练基地的夏天，想起我妈。她穿着高跟鞋踩进球场时的模样，那一身心准备的裙子与丝袜，那些男看她时的笑，那些藏在笑声背后的肮脏。她为了我，笑着走进那些安排好的场子，跟那么多男上床，最终成为一张“换”的牌。

我知道她都懂。但她从未说。她只是每天早上化好妆，踩着高跟鞋站在球场边，跟白教练、许哥、罗强说笑，晚上再一个默默跟他们回房，带着汗味和香水味混合的疲惫。

她牺牲的，不只是尊严。而我，为了不“辜负她的牺牲”，只能忍，忍别背后的议论，忍宿舍里男生打趣时的眼神，忍住在夜里梦到她笑着从别的男房间出来时的羞耻与心痛。重点高中我进了。重点大学我也上了。可现在呢？我坐在这个旧的出租屋里，桌上是三封石沉大海的简历，手机是刚删完聊天记录的前友——她说我们不合适，说我太“沉默”，说我身上有种说不清的压抑。

她没说错。因为我知道，我这十年的生，是靠吞咽苦水堆起来的。而她——我妈，那漂亮得让无法直视的，早已不在国内了。她远嫁西班牙，嫁给了一个——怎么说呢——“曾经在我训练基地出现过的外教”。

我还记得那个外教，当时他说中文，说得不流利，但总笑，跟我妈讲几句话就满脸赞叹。她也笑，那种久违了的、从心底笑出来的样子。我记得她对他说：“我最羡慕你们西班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