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未央(50.3)

室。

整个下午，时间如流水般逝去。不到下班的世间方晴提前离开公司，驱车前往一家自认为不错的餐馆，买了一份清淡的青菜粥与蒸鱼。餐盒里散发出淡淡的米香与鱼的鲜味，混杂着夏的热气。

随后，等方晴拧开张欣家的门锁，就听见卧室里电视机传来的新闻播报声。她将手机与V手包放在鞋柜上，她换上一双色拖鞋，塑料的凉意透过丝袜渗脚底，像是夏夜的一抹清凉。

她提着晚餐走进卧室，可刚走两步就闻见一腥臊的气味扑鼻而来，让她眉微微一皱。

她发现桌子上还放着她早上留下的豆浆碗，碗沿凝着一圈涸的痕迹，像是无问津的孤寂，可盘子上的包子却消失不见。

走进卧室后，只见张欣的公公坐在床上，背靠着枕，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墙上的小电视，老的双手搁在床单上，指节嶙峋，宛如枯枝在风中摇曳。

方晴的目光很快锁定在老身下的床单上，一片色的水印赫然在目，像是墨汁在宣纸上晕染开来的痕迹。老依旧坐在那片湿漉漉的床单上，灰色裤腿上也沾着涸的污渍，像是早已不知何时发生的意外。

方晴的心猛地一紧，眉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慌与不忍。老尿床的画面在她的内心如一泓被突如其来的石子激起涟漪的清泉，平静被打，泛起阵阵波涛。她放下手中的晚餐，青菜粥的香气被屋内的腥臊味掩盖，像是她的怜悯被现实的无奈吞噬。

她走近床边，米色一字裙的开叉在她动作间微微张开，。她弯下身，与老平视，声音轻柔而小心翼翼。

“伯父，您还好吗？我是方晴。”她的语气温暖如夏的微风，试图唤起老的注意。老没有回应，目光依旧锁定在电视上，眼珠在屏幕的闪烁光芒中显得空而呆滞。

方晴咬了咬唇，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床边的床单，丝袜在她的动作下微微绷紧，像是她内心的紧张在无声倾泻。

“我是方晴，您饿不饿？我给您带了晚饭。”她提高了些许音量，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却依旧柔和。

连续呼唤了几声后，老终于有了反应，缓缓转过，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眼神浑浊而茫然，像是透过她看到了另一个世界。他很快又转回，继续盯着电视，嘴角微微下垂，像是对这个世界毫无兴趣。

方晴的心一凛，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这一刻她能体会到张欣这么些年心酸和无助，久病床下无孝子让方晴打心底的对这个外表和内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