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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名快活侯，必定不是凡间散修，而是从仙界下凡隐姓埋名的天仙，而且修为绝不会在自己之下。尽管她身为太乙金仙，此刻亦无必胜的把握。
“纵使鄙
确为天仙，那又如何？”快活侯竟然没有辩解，很
脆地便承认了。
玉露落子，目光却不在棋盘上，而是紧盯对方：
“既然你乃是自仙界下凡，想必亦知道‘天仙堕’吧？”
快活侯咧嘴一笑，拈起白子，按于棋盘之上：
“原来如此。击杀藤妖，毁我药田之，定是道友了。”
“你果然便是那幕后之。”玉露皱眉，“你明知天仙堕乃是禁药，为何还带到凡间种植？”
“当然是诱捕
修，炼制炉鼎了。”快活侯一脸的理所当然，“天仙堕乃是烈
春药，用途不难想到，道友何必多此一问？”
“你既是天仙，想要提升境界，继续在仙界修炼便是，为何要自贬凡尘，倚靠歪门邪道？”
“谁告诉你，鄙之所行，乃是歪门邪道？”
玉露一愣，手执黑棋悬于半空，连落子都忘了。
“用药
迫修，炼制炉鼎，夺修为，难道还不是歪门邪道？”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快活侯摇摇手指，“修者聚世间之灵气，长一己之修为，乃与天道相悖。境界愈高，所需灵气亦愈多。长此以往，世间终会灵气枯竭，寸
不生，进
绝灵时代。鄙夺炉鼎之修为，让修者延迟
进，便是在维持世间灵气之平衡。此乃拯救众生之无上功德，何错之有？何以为邪道？”
玉露一时语塞。
为何感觉……他之所说，虽怪异非常，却极为合理？此等道理，她在仙界修炼两百余年，竟从未考虑过。
仙界灵气充足，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在玉露以往的认知中，灵气充沛是理所当然的，根本想象不到灵气会有枯竭的一天。
可是，下到凡间后，她确实感受到与仙界的差距。除了部分灵山大川灵气浓度稍高以外，一般的地方灵气稀薄到几乎无法修行。即使是凡间灵气最浓郁的地方，也比不上仙界最普通的地方。她这样的太乙金仙若是愿意，一瞬间便能把凡间方圆数百里的灵气吸个光。即使是地仙，一
气吸方圆数里的灵气也不是什么问题。若是两个太乙金仙全力开战，且不论术法造成何等
坏，光是两者吐纳，就能耗尽一域的灵气，让万里之内寸不生数年。
难道说，快活侯种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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