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床边故事 (31)

着妹妹熟睡的脸，轻声道：“对不起，小丽……是姐姐害了你……”我握着妹妹的手，泪水滴在被子上。我想逃离阿霞的魔爪，想给妹妹一个净的未来，但现实像无形的枷锁，让我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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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讲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说完，我紧抱着她，安慰她说：“都过去了宝贝，以后有我，老公会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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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夜，我接到阿仁的电话，声音低沉：“有消息了，等下约老地方。”我没跟小美说，但心里早已燃起复仇的火焰。阿杰、阿霞、还有那个恶德医生，我一个都不打算放过。几天前，我拜托阿仁帮我追查他们的下落。阿仁，手上有路子。他查到，恶德医生几年前因染指某大哥的，早就被剁了扔进河里，尸骨无存。阿杰有了下落，但阿霞依然如间蒸发。我咬牙道：“先去看阿杰，慢慢收拾他！”

到了老地方，阿仁抽着烟，丢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一栋位于市郊的烂尾楼，荒废多年，成了乞丐和流汉的栖身地。我点点，开车载着阿仁直奔那里。夜色浓重，烂尾楼像一只蹲伏的怪兽，断垣残壁间散发着尿骚和腐臭。楼梯间堆满垃圾，几个乞丐蜷缩在角落，眼神麻木。一个满脸刀疤的乞丐收了我们的钱，带我们上了三楼，指着一个角落的烂身影：“喏，这就是阿杰。”

阿杰蜷缩在一堆布上，满身烂疮，发油腻结块，散发浓烈的酸臭。曾经那个嚣张跋扈、把小美当商品的男，如今像条丧家犬，连站都站不稳。但他一看到我们，眼神里仍闪过一丝狠劲，像困兽挣扎。带路的乞丐冷笑：“吸毒仔，你都不是男了，还个！”我一愣，目光扫向阿杰的下身，烂的裤子下空，竟真的没了老二。阿杰被阉割了，彻底成了个废。

我挥手让乞丐离开，蹲下盯着阿杰，冷声道：“说，阿霞在哪？”阿杰撇过，啐了一，嘴里骂骂咧咧。阿仁冷笑，从袋掏出一张纸，倒出一排白色末，散发刺鼻的化学味。阿杰的眼神瞬间亮了，像饿狼见到，颤抖着爬过来，用鼻子猛嗅，末吸进鼻腔，他整个瘫软下来，眼神迷离。阿仁晃了晃手里的毒品，冷冷道：“说，阿霞去哪了？”

阿杰喘着粗气，断续道：“那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