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床边故事(34-35)

(34)

我放学推开家门，却发现屋里安静得让我心一紧。往常这时候，妈妈早就在厨房忙碌，锅铲翻动的声音伴着葱蒜的香气，桌上总摆满热腾腾的菜肴，温暖又熟悉。可今天，厨房空的，只有水槽里堆著几颗没洗的青菜，灶台上留着一抹油渍，像是被匆匆遗弃。我喊了声：“妈，你在吗？”声音在空的客厅回，没回应。

我放下书包，心里微微一沉，但没多想，卷起袖子走进厨房，决定先帮妈妈准备晚餐。我打开水龙，清洗水槽里的豆芽菜，冰凉的水流过指尖，带走了一天的疲惫。阳光从窗户斜进来，洒在瓷砖地板上，温暖却透著一丝冷清。

过了半小时，门锁响起，妈妈匆匆走进来，脸颊泛著不自然的红晕，连衣裙的裙角有些凌，像被什么扯过。她看到我在厨房，勉强挤出笑容：“小美，你回来了？刚刚你阿姨有急事找我，我急着出门，忘了跟你说。”她的声音急促，眼神闪躲，像是藏着什么秘密。我点点，没多问，低声说：“没事，妈，我先帮你洗菜。”

我继续低清洗豆芽菜，水流哗哗作响，掩盖了我心里的不安。阿姨找她？最近妈妈行踪不定，常常往学校跑，今天甚至比我还晚回家。这一切都让我觉得不对劲。

妈妈系上围裙，开始在灶台旁炒菜，锅里的油滋滋作响，葱蒜的香气弥漫开来，混杂着热气，让厨房变得温暖而拥挤。我洗完一盘豆芽菜，转身准备放到灶台旁，目光却不经意扫过妈妈的脚边。地板上有一小摊白色黏，黏稠而半透明，散发着淡淡的腥臭。我愣住了，心跳猛地加速。妈妈的连衣裙下，裙角微微掀起，一滴白色的体正缓缓滑落，顺着她的大腿滴到地上，与那摊黏汇聚在一起。

我的瞳孔收缩，手里的菜盘差点滑落。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浓稠而腥臭的，我绝不会认错。

妈妈专心炒菜，锅铲翻动的声音掩盖了她的慌，完全没发现裙下的异样。我强迫自己稳住，假装若无其事地把菜盘放在灶台上，但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揪住。我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妈妈从外面回来，裙下夹着别的，那黏稠的体像证据般刺眼。难道……妈妈出轨了？

我想起她最近频繁去学校的异常行为，那次在校长室外瞥见的熟悉背影，还有她回家后疲惫又闪躲的眼神，一切都指向一个可怕的可能。我咬紧下唇，指甲掐进掌心，内心涌起一酸楚与愤怒：妈妈，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我没当场质问她。我知道就算问了，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