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床边故事(34-35)

冷酷的“死就算了”，像毒蛇般缠绕在她脑海，带来无边的恐惧与无力。她多想将一切真相告诉小美，却被校长手中照片的阴影死死锁住，无处可逃。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挤出一抹平静，低声道：“小美，把炒好的菜端出去吧，马上开饭了。”

餐桌上，岳母低舀汤，汤匙在手中微微颤抖，表面平静的她内心却如惊涛骇。校长的威胁、照片的阴影，如同一场即将席卷的风，随时可能将这个家撕得碎。她握紧汤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内心默默祈祷：小美，别怪妈妈……我只是想保护你们，给你们一个安稳的家。

(35)

那天清晨，早餐的香气在厨房中弥漫，煎蛋滋滋作响，散发着诱的焦香，却掩盖不住妈妈眼底那抹的疲惫。我握著筷子，偷偷抬眼打量她，她在灶台前忙碌，脸颊泛著一丝不自然的红，嘴唇微微肿胀，像是被什么粗地蹂躏过，带着一种暧昧的痕迹。我的手不自觉收紧，筷子几乎要被捏断，心里翻涌著难以言喻的疑惑。

自从那天在厨房瞥见地板上那摊黏稠的白色体，我便开始暗中留意妈妈的行踪，试图拼凑她在学校的秘密。可我白天要上课，无法时时刻刻盯着她，只能趁放学或周末偷瞄几眼。然而，最近几天，妈妈的行为却诡异地“正常”起来，晚上回家时饭菜总是准备得妥妥当当，气色愈发红润，皮肤光滑得像是被某种欲滋润过的模样。我的经验告诉我，这种光彩绝非单纯的休息能带来，她肯定还在与某个男幽会，可我找不到任何证据，只能继续在暗处窥探，内心像被无形的线越缠越紧。

那天上学，我照例经过校门，却被一个憔悴的拦住。她满脸疲惫，眼眶陷，手里攥著一叠传单，声音沙哑而颤抖：“同学，帮帮忙，有没有见过我儿？”我一眼认出她，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在校门发传单了，总是孤零零地站在那儿，眼神充满绝望，像一盏即将熄灭的灯。

我顺手接过一张传单，上面印着一个孩灿烂的笑脸，名叫小如，高二学生，几个月前无故失踪。我正想细看，训导主任突然大步走来，一把抢走传单，脸色阴沉得像风雨前的天空：“别拿这些七八糟的东西，快进学校！”我愣在原地，心里一阵莫名，这传单有什么问题？主任的眼神闪过一丝慌，转身匆匆离去，仿佛怕我追问。他的反应像一颗石子，砸进我心中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走进教室，我脑子里还盘旋著那张传单的事。同桌小芬凑过来，压低声音，带着八卦的兴奋：“那是小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