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床边故事(50 - 51)

滴落在榻榻米上。她低声说：“小美，妈是不是……太贱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抱住她，试图用这微薄的温暖，抵挡这无尽的堕落渊。月潭的晨光洒进窗户，却无法照亮我们心中的阴影。

第二天的行程是游览月潭周边景点，包含湖边步道、寺庙参观与游船体验，但我和母亲根本无法参加。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找到领队老师，低声报告：“老师，我身体不舒服，想留在旅馆休息，顺便照顾我妈，她也不舒服。”老师瞥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没多问，只是点说：“好，你们好好休息，注意安全。”我心里清楚，她或许听到了昨夜的传闻，但选择了沉默。

月潭的湖面笼罩在薄雾中，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旅馆房间，却无法驱散我和母亲身上的阴霾。昨夜的让我们身心俱疲，我的骚与门红肿刺痛，双腿颤抖得几乎无法站立。母亲的况更糟，她瘫在榻榻米上，满身与水，巨布满红痕，骚被得无法合拢，缓缓流出，汇成一滩靡的痕迹。

回到房间，我锁上门，试图为我们争取片刻的喘息。母亲躺在棉被上，呼吸微弱，像是沉睡的败玩偶。我用湿毛巾帮她擦拭身体，清理脸上与身上的与汗渍，她的皮肤滚烫，像是被高烧吞噬。我低声说：“妈，你先睡一会，我在这陪你。”她勉强点，闭上眼睛，却依然发出低低的呻吟，像是连梦境都被昨夜的占据。

房间内的榻榻米依然散发着腥臭，棉被上的污渍诉说着昨夜的疯狂。我坐在母亲身旁，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对她的怜悯，也有对这场堕落命运的无力。窗外的湖光山色美不胜收，但对我们来说，这片风景只是无的对比，映衬出我们的卑微与肮脏。

白天过得异常缓慢，我和母亲几乎没说话，只是沉默地躺在房间里，试图恢复一点体力。我知道，这份平静只是短暂的假象，那些男生，那些昨夜将我们当成泄欲玩具的禽兽，会在晚上回来，带来第二的。他们的笑声与昨夜的辱骂在我脑海中回，像是无形的枷锁，将我牢牢困在这堕落的渊中。

我试着让自己吃点东西，旅馆送来的便当却难以下咽，胃里翻腾着恶心与恐惧。母亲勉强喝了点水，却依然虚弱，像是随时会崩溃。我握着她的手，低声说：“妈，晚上……我们再忍一忍，明天就回去了。”她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泪，像是对这命运的无声抗议。

随着太阳西沉，旅馆外的喧嚣逐渐靠近。我听到走廊传来男生们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