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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弯下腰，把镜
贴近她后背的手腕绑绳，慢慢拍完，再拍她发丝黏着脖子的角度。
“来，站中间那台记得稳一下，等一下我要拉广角。”
“好－－预备，长腿气质
神，-up！”
她全身一震，像是听到枪声的猎物，惊恐地全身抖起来，却什么都无法做。
眼泪不停流，她的脸已经不是原来那个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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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现身
铁椅前，手机还在录影。
画面里，她的脸被抓着强行抬起，眼泪混著发，一滴滴从下
滴进衣襟。
仓库的铁门忽然“喀啦”一声被推开。
一道烟味混著
湿霉味一起灌进来。
“拍爽了？还没
她喔？”
声音低低的，带着烟嗓子与嘲弄，一个身形高大、脸上带疤的男走了进来，指间夹着还冒烟的烟。
其他转：“欸，你来得正好，这画面拍到一半。”
“你看她现在这样，整个湿到不行，还哭成这样……”
那男的走近几步，停在铁椅前，一
烟吐在空气中，然后把烟往地上随手一弹，鞋底“啵”一声踩熄。
他低，打量著椅上的她。
她不敢看他，只能把脸转开，身体绷到发抖，像下一秒会吐出来。
他笑了一下，没说话，直接伸手撩开她额前湿掉的发丝，露出她整张脸。
“这张脸……真的可惜了，怎么哭得像条母狗？”
她咬著嘴唇，闭着眼，连呼吸都小得像在憋。
“还穿得这么整齐……
还这么挺，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你以为这样比较高贵是不是？”
他手指轻捏她的胸部，语气轻飘飘的，但每个字都像压进她骨里。
“来，录影的，拉广角。我来补个收尾画面。”
“她哭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该让她自己说几句话了，不然家以为我们硬拍。”
镜立刻移动，画面推开，把椅子、湿痕、她狼狈的样子全收进去。
“问她啊－－问这位气质神，她现在感觉怎么样。”
他笑着蹲下来，与她视线齐平，那张带着伤疤的脸距离她不到半个拳。
她睁开眼，看见他，身体又是一震，眼神空了几秒，嘴唇发颤。
“说啊，你不是很有气质？很高冷？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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