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傲江湖(2025版)(14-16)

地睁眼。她眼眶通红，却倔强地不让泪落下来。这个发现比移魂大法更让心惊——原来她这些年，一直活在"君子剑"的阴影里。

"我做了一个梦。"我忽然说。

窗外传来夜枭的啼叫。宁中则的手顿了顿，指甲无意识刮过我腹肌。

"梦见我们十年后的结局。"我慢慢抚上她后背，中衣被冷汗浸湿了大片，"我练了辟邪剑谱..."

这句话像道惊雷劈在床帷间。宁中则浑身剧震，连带着抵在我腿间的膝盖也抖了抖。

"欲练神功..."我苦笑着引述，"挥刀自宫。"

她的指甲掐进我皮。我继续道："后来你因为...自尽..."

一滴滚烫的体砸在我胸。宁中则的眼泪终于落下来，在烛光里晶莹如珠。我伸手去擦，却被她偏躲开。

"你这个..."她哽咽着，手指突然在我腿根狠狠一拧，"没有蛋蛋的狐狸大仙结果很惨啊！"

这记"九阴白骨爪"疼得我眼前发黑，却莫名想笑。我的傻老婆，连骂都带着剑气。

"活该如此。"她又补一刀，眼泪却流得更凶。

我趁机把搂进怀里。她挣扎两下就放弃了，额抵着我肩膀抽气。桂花香混着泪水的咸涩，竟比任何催香更让心发烫。

"狐狸大仙就狐狸大仙吧。"她突然闷声道，手指却悄悄抚上刚才掐过的地方，"你要喜欢..."仰起脸时，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我也做狐狸。"

烛火"噗"地熄灭。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见她解衣带的动作——这次不是剑客的凌厉，而是带着某种献祭般的虔诚。素白中衣滑落时，她抓住我的手按在自己心。

"摸到了吗？"她轻声问，"这里也换过了。"

掌下的心跳又快又急，像受惊的小鹿。我突然明白过来——她不是在审问我，而是在害怕。怕这个突然"开窍"的夫君，是别假扮的幻影。

"没换。"我吻她湿漉漉的眼角，"只是...梦醒得太疼。"

这句话像解开什么咒语。宁中则突然扑上来咬我嘴唇，血腥味在腔里漫开时，她的膝盖危险地蹭过我腿间："让我检查检查..."喘息着扯开我裤带，"...到底少没少..."

月光移到床榻中央，照见两具迭的身影。这次没有剑拔弩张的较量，只有近乎虔诚的缠绵。当她引导我进时，我们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这是最原始的确认方式，比任何移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