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后的性交易(3-4)

外面大厅充斥着老虎机的喧闹和流行音乐营造的的廉价的欢快气氛。而VP区仿佛是另一重现实的结界。空气中弥漫着雪茄、香水与酒混合的气息，柔滑的丝绒轻覆在每张赌桌上，灯光照亮筹码与牌面，始终避开的脸，使这一切都笼罩在一层若即若离的暧昧之中。这里的赌注沉重得近乎荒唐，而赌客们翻飞着那些大额筹码的手指却像拨弄羽毛般轻盈，仿佛输赢只是一场优雅的调。声音也被压低了——没有喧嚣，只有冰块撞击杯壁的清响、筹码在指尖滑动的轻柔声响，以及赌客们低沉、克制的耳语。

工作几天后，伊漓逐渐适应了这里的节奏，也开始留意到一些细节。有几间VP包房并不对外开放，在某些时段还有穿着黑色西装、神肃穆的赌场保安在门守着，偶尔有赌客低调地进出。这与她记忆中去年在这里短暂工作时的印象截然不同，透着一说不出的神秘气息。

趁着一次工作间隙，客不多的时候，伊漓端着一杯水走到正在吧台旁核对酒水单的艾莉身边。艾莉是VP区的主管，眉宇间多了几分管理者的威严，但看到伊漓，还是露出了熟稔的笑容。伊漓犹豫了一下，装作不经意地问道：“艾莉姐，那些包房连我们服务生都不让进，里边是做什么的啊？看起来好神秘。”　　艾莉抬起：“哦，你说那个啊？那是我们赌场新增的VP服务。” 她冲伊漓眨了眨眼，笑容里带着一丝心照不宣的暧昧，“你不是学社会学的吗？对前阵子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匿名服务“合法化的法案和募捐活动，应该不陌生吧？”

伊漓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血仿佛瞬间凝固。那个她曾在论文里引经据典、冷静分析，甚至在和林坚的私密讨论中也曾涉及的议题，此刻竟以一种如此直接、赤、商业化的方式，出现在了她的工作场所，让她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她点了点，表示自己知道。

“咱们老板嘛，鼻子最灵了，法案一通过，马上就嗅到了商机，在这儿开了这项服务。”艾莉继续低声解释，语气中带着一丝对老板商业脑的钦佩，也或许是对这种服务本身的习以为常，“包房里有床，中间用布帘隔开，提供服务的孩子就是全程都在布帘后面，脸是绝对看不见的，全程也不允许和客有任何语言流，客图的就是这匿名带来的刺激。当然了，”她话锋一转，“ 我们赌场里的客目的又有点不同，赢了钱的，为了庆祝，输了钱的，有些信这个能转运。尤其那些赢了钱的客，出手大方，小费高得吓死！”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