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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老狗一样低下
。我轻笑一声，松开他："去吧，我一会儿就吃。"
他如获大赦般逃出房间，差点被门槛绊倒。我端起那碗稀粥，小
啜饮着，思绪却飘向昨晚——大勇年轻有力的手臂，炽热的唇舌，还有他在我耳边说的那些下流话...
院门突然被敲响，打断了我的遐想。刘老根去开门，接着传来一阵寒暄声。我好奇地走到窗边，看到一个六十来岁的老站在院门，手里拎着一条鱼和一小袋面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发花白稀疏，但腰板挺得笔直，一看就是常年
农活的好手。
"老、老赵？"刘老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讶，"你、你咋来了？"
"听说大娘身子不爽利，"老赵的声音洪亮，眼睛却不住地往屋里瞟，"带点东西来看看。"
我立刻明白了这个"老赵"的来意——村里有名的老光棍，据说年轻时因为家穷没娶上媳
，如今年纪大了，却比小伙子还馋
。我抿嘴一笑，故意在窗前晃了一下，确保他看到了我的身影。
老赵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说话的声音也提高了八度："哎呀，这就是你城里媳吧？果然标致！"
刘老根尴尬地搓着手，不知该如何回应。我放下粥碗，慢悠悠地走到院门，故意让阳光透过薄薄的裙摆勾勒出我双腿的
廓。
"赵伯伯好。"我甜甜地打招呼，伸手接过他手里的鱼，"您太客气了。"
老赵的手"不小心"蹭过我的手背，触感粗糙得像砂纸。他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城里姑娘就是懂礼数！老刘好福气啊！"
刘老根站在一旁，表
复杂地看着我们互动。我故意贴近老赵，让他闻到我身上的香水味："赵伯伯进屋坐坐吧，正好尝尝我煮的茶。"
老赵求之不得，立刻跟着我进了屋。刘老根像条被抢了骨的老狗一样跟在后，却不敢说什么。我翻出志明给我带的茉莉花茶——这在城里不算什么，但在乡下可是稀罕物。
"哟，好茶！"老赵接过茶杯时，手指又"不经意"地碰了碰我的手腕，"老刘，你这媳娶得值啊！"
刘老根闷喝茶，不接话茬。我坐在两个老男之间，故意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裙摆滑到大腿根部。老赵的眼睛立刻直了，茶杯举在半空忘了喝。
"赵伯伯家里几啊？"我假装天真地问，手指绕着发梢打转。
"就、就我一个..."老赵结结
地回答，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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