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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什么意思？他十六岁怎么了？我跟他玩得开心，你管得着吗？”
她的声音尖起来，脏话脱
而出，像被踩了尾
。
我心跳得像擂鼓，脑子里全是张强那贱样，可我还得装下去。我咽了唾沫，压着火说：“妈，我没别的意思，可他才十六岁，比我还小两岁，你跟这么小的玩，我有点担心。你总得知根知底吧？”我盯着她，语气里带着劝，试探她怎么接。
她冷笑一声，手抖着点了下烟，吐出一雾：“知根知底？我跟他相处这么久，心里有数，用不着你
心。”她声音硬得像石
，可眼里闪过一丝躲闪。
我心一沉，继续说：“妈，我是为你好。十六岁，跟我初中那会儿差不多，你不该了解清楚那
是谁吗？别随便跟混。”我顿了顿，忍不住埋怨：“你这么大的了，总不需要我一个学生来教你吧？”
妈妈猛地站起身，烟狠狠摁在烟灰缸里，脸涨得通红，指着我尖叫：“你他妈少在这儿教训我！张强比你想得强多了，他在体育特长班，身体壮得像牛，去年还拿了县里比赛第一！你懂个
！”她越说越激动，眼里满是怒火，开始滔滔不绝：“他十六岁就自己赚钱养家，家里没管他，他还帮过不少。你以为他没出息？他比你强一百倍！”
我脑子嗡嗡响，她说的越多，那越像张强。我装不下了，心里的火蹭蹭往上窜，声音大了：“妈，你说的这怎么这么像我初中同学张强？他也在体育特长班，身体壮得跟牛似的，还老吹自己打架多牛。这不就是他吗？他那狗屎德行你不知道？我看你是瞎了狗眼，非要我尊重个垃圾？”
她愣住了，眼里闪过一丝慌
，像被戳穿了心底的秘密。她嘴唇哆嗦了一下，像想反驳，可马上冷笑一声，语气硬得像石：“瞎了狗眼又怎么样？他就是你初中同学张强，我知道。他也知道我是你妈，我们早就清楚对方的身份！”她顿了顿，眼神阴冷得像刀子：“他怎么样我心里有数，你他妈必须在家，必须尊重他！”
我气得手抖，虽然早就知道是张强，可她亲承认还是像雷劈了我。我脑子里全是那小畜生她小
的画面，崩溃地吼道：“妈，你他妈疯了吧？你真跟张强那混蛋搞到一块了？我初中同学啊！你怎么能
出这种事！”我嗓子都喊哑了，眼泪憋不住往下掉，心像被撕碎。
妈妈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尖得刺耳：“你他妈给我闭嘴！不许这么说他！你懂个？他对我好，比你这窝囊废强一百倍！我比他大二十多岁，还有个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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