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妈妈是那样的女人(3)

！你呢？连瓶酱油都拎不稳，还敢骂我贱？”她往前一步，得我后退，语气更狠：“他十六岁就睡过好几个娘们儿，个个夸他有劲，你他妈连个水桶都提不动，哪点比得上他？我就是要他来，你不服？不服就滚，我他妈不稀罕你这窝囊儿子！”

我脑子一炸，眼泪又涌出来，吼道：“妈，你他妈就是个婊子！张强就是个下流胚子，你为了他的连家都不要了！我你怎么不去死！”我气得抄起地上的椅子就想砸，可手举到一半，手抖得像筛子，椅子砸在地上，腿都软了。我瘫在地上，眼泪鼻涕混一块，嘶吼：“你是我妈啊！你怎么能这样？你让我怎么活？”

她脸色刷地白了，眼里闪过一丝痛苦，像被我骂得刺中心。可她咬着牙，硬生生压下那点软弱，冷笑说：“活不了就去死，我管不着。张强让我开心，你他妈给不了我这个。”她蹲下来，旗袍绷得更紧，裤袜裆部就在我眼前晃，像故意羞辱我。她低声说：“今天他来，你给我老实待着，敢坏我的事，我让你这辈子都后悔。”她起身，踩着高跟鞋回了厨房，哼着歌继续煎蛋，像我只是个路。

我瘫在地上，碎片扎进手掌，血混着眼泪滴下来。我脑子里全是张强那贱笑，想象他待会儿进门，她笑着迎上去的画面。我想跑，可腿软得像面条；我想死，可连死的勇气都没有。我他妈连家都没了，连妈都没了，只剩这满地碎片，像在笑我活该。

我蜷在地上，脑子嗡嗡响，像被万千泥马踩过。客厅里她的高跟鞋声咔嗒咔嗒，刺得我心一抖。她没看我，径直回了卧室，门一关，哼着小曲，像在为张强那混混打扮。

我咬着牙爬起来，手掌血黏在地板上，疼得我倒吸凉气。我拖着身子回房，门一锁，瘫在床上，脑子里全是昨晚电话里她那句“你想怎么玩，我都听你的”。那个离婚后连恋都不谈的贤妻良母，怎么会跟张强，我的初中同学，搞在一起？

门铃响了，急促得像敲我心。我心一跳，脑子里炸开，手抖得像筛子。她的高跟鞋咔咔响，门一开，传来张强的声音，懒洋洋却带着得意：“红姐，我来了，等急了吧？”

她咯咯笑，声音媚得像诊所里喊“小坏蛋”：“强强，快进来，家里都收拾好了。”

我攥着床单，牙咬得咯咯响，心想她他妈真不要脸，当我还在家就这么骚！

我猛地冲出房间，客厅里张强斜靠在门框，穿件黑色运动恤，肌线条绷得像要裂开，牛仔裤裹着粗壮的大腿，脸上挂着那张初中就让我恶心的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