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之环-兜圈前传 (9-12)

选择不问，是因为我，还是因为失望到无话可说？我不敢猜答案，只能让自己沉溺在愧疚和自厌中。

这时，手机震动，阿华的陌生号码发来一条讯息：“贱，昨晚表现不错，准备好今晚的表演。”附图是我在后巷的照片，四肢着地，部高翘，阿华的阴茎我的门，水滴在地上，背景是窃笑的流汉。我的胃一阵痉挛，羞耻让我几乎摔了手机。他接着发来一条语音，声音低沉而猥琐：“八点，红玫瑰夜总会，穿上昨天那身骚裙，里面什么都不许穿。别让我等，不然你朋友的下场会更惨。”

我颤抖着点开他发来的小婷病房监控照片，她独自躺在床上，眼神空。我的心猛地一缩，他还在监视小婷！我试着打给小婷，电话未开机。我知道，我别无选择。阿华手里有我的影片，还有小婷的安危，我只能继续沉沦，哪怕这条路通向地狱。

晚上七点，我站在镜子前，重新穿上那件黑色蕾丝连身裙，薄纱几乎透明，和私处清晰可见，没有内衣的遮挡让我更加羞耻。红色高跟鞋硌得脚痛，却让我的腿显得更修长，像个等待被玩弄的。我化了浓妆，鲜红的唇膏像血，掩盖我苍白的脸色。我披上外套，准备出门，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老公还没回来，客厅空的，只有他的便条孤零零地躺在桌上。我咬紧牙关，推开家门，出租车的冷气吹过我的皮肤，让我忍不住颤抖。司机从后视镜偷瞄我，眼神暧昧，我低紧握手机，羞耻让我几乎窒息。

红玫瑰夜总会灯红酒绿，音乐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香水、烟和汗的气味。舞池里，男贴身扭动，闪烁的灯光像刀子般切割黑暗。阿华坐在角落的豪华沙发上，身旁两个纹身大汉狞笑着，手里拿着酒瓶。他看到我，吹了声哨，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我的身体：“，够准时。”他拍了拍身边的位子，示意我坐下。我脱下外套，蕾丝裙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引来周围男的窃笑和哨。我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只能硬着皮坐下，双腿紧并，试图遮住私处。

表演开始时，阿华让我先在舞池跳舞。他递给我一杯烈酒，说：“喝了，放开点，别像个死鱼。”我颤抖着灌下酒，火辣的体烧过喉咙，让我的晕眩。我走进舞池，音乐的节奏像心跳般催促我的身体。蕾丝裙随着扭动滑到大腿根，房在薄纱下晃动，引来周围男的目光。我试着专注于音乐，假装自己是个普通的舞者，但众的窃笑和哨像针扎进我的皮肤，羞耻让我脸颊发烫。

突然，阿华走进舞池，一把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