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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记不清，只记得他坐在医院外的长椅上，静静陪着我一整晚。没问为什么、不说任何大道理，只是握着我的手，让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
。
从那之后，他好像成了我生活里唯一不会改变的存在。
他的房间在走廊尽
，与我隔着一扇总是半掩的门。那扇门，从没真正关上过——像是在等我推开，也像是他不愿与我有任何隔阂。就连那一点点缝隙，都像是他小心翼翼维持着的亲近距离。
我们像朋友、像家、又不像任何一种关系。太熟，却没名分；太亲密，却从没说
。
我以为这样的
子可以一直持续下去——直到那天开始。
那天，我刚洗完澡，还穿着宽松的恤，发湿湿地贴着肩颈。他站在厨房，白衬衫卷起袖子，指节微弯，正切着水果。那画面太安静、太
净，却让我心跳得有点
。
我走过去时，他只是抬眼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比平常沉了些，也暗了些，像是藏着什么我还无法说清的
绪。我知道他总看着我，只是以前我从不敢对上。
空气像是被加热了，我不确定是蒸气，还是他靠近的气息。他伸手帮我拨开发丝，那一下，我整个都僵了。
“会着凉。”他声音低低的，像一种指尖触碰不到的温柔。
我点点，转身想离开，却在转身的瞬间，被他唤住：“柔柔。”
他第一次这样叫我，语气带着压抑的沙哑，像是忍了很久，终于松
一点什么。
“算了……没事。去休息吧。”
我顿住脚步，指尖无意识地揪紧衣角。他的声音有点哑，却贴得太近，像是从脊椎一路烧到耳根。
那瞬间，我彷佛听见他呼吸里的灼热，还有压着嗓音的欲望。不是朋友会有的语气，也不是哥哥般温柔的照顾——那是男对
的渴望。
我没有回，却感觉到他的视线正落在我湿透的后颈上。
那天开始，我不再能假装不懂。我感受到他压抑着的欲望，像是一场几乎要溢出的绪。但我仍然不确定——他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只是忍不住了。
他一直对我太好，好得不像是朋友该有的界线，却又从未越线。我开始怀疑，过去那些温柔，究竟是他的本能，还是只对我例外。
我的脑海里混不堪，一边想着他的靠近是否早就说明了一切，一边又害怕自己只是错把欲望当成
。
如果我转身，如果我回应，会不会只是给了他一次释放的机会，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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