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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找套
净衣服。"
老乞丐含糊地应了一声，目光却黏在我
露的小腿上。我感到一阵恶心，皮肤上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爬。当志明领着他往浴室走时，那
混合着体臭和垃圾的气味更加浓烈，我几乎要吐出来。
"志明！"一等浴室门关上，我就拽住丈夫的手臂，"你疯了吗？带这种
回家？他要是偷东西怎么办？他身上说不定有传染病！"
志明却笑了，那种让我心
发紧的笑。"别这样，晓兰。刘叔是个老实。"他凑近我耳边，呼吸
在我的颈侧，"而且，你不觉得他很......刺激吗？"
我猛地推开他，"你什么意思？"
"先别急。"志明安抚地摩挲我的后背，手指有意无意地滑
睡袍，触碰到我露的肌肤，"刘叔的母亲在乡下病得很重，老家最后的心愿是想看看儿媳
。但刘叔一辈子没娶妻......"
我渐渐明白了丈夫的意图，一寒意从脊背窜上来。"不，"我摇，"绝对不行。"
"听我说完，"志明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我想让你假扮他的妻子，陪他回乡一趟，办个简单的婚礼，圆老一个梦。就当是做善事。"
"你疯了吗？"我压低声音，生怕浴室里的听见，"让我和一个捡垃圾的老假结婚？你知道这有多荒谬吗？"
志明的眼神变得幽
，他太了解如何撩拨我了。"想象一下，晓兰，"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乡下简陋的婚房，粗糙的手抚摸你穿着婚纱的身体，所有都在看着，却不知道新娘内衣里藏着什么......"
我感到一阵不该有的战栗。志明总是这样，用言语撩起我最处的羞耻与欲望。过去两年，他带我尝试过各种"游戏"——在公园厕所里穿着
露地自慰，戴着跳蛋参加同学聚会，甚至和陌生网友
换照片。每次我都羞愤欲绝，却又在那种背德的刺激中达到前所未有的高
。
"这不一样，"我挣扎着说，"那些只是游戏，这是欺骗一个垂死的老！"
"所以更有意义不是吗？"志明吻了吻我的耳垂，"既能帮助别，又能让我们......"他的手滑向我的
部，"你知道你穿这身有多诱吗？刘叔刚才看你的眼神，简直想把你生吞活剥了。"
我感到一阵恶寒，却又奇怪地兴奋起来。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想象着那个肮脏的老男正在里面冲洗他布满皱纹和污垢的身体，我的胃部一阵紧缩。
"我不可能答应这种事。"我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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