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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灼中流逝。下午五点，我机械地化着妆，手抖得眼线画歪三次。六点半，门铃响了，我裹紧晨袍去开门，却看到志明独自站在门外。
"刘叔呢？"我下意识地问。
志明挑眉："这么期待见他？"在我发作前又笑道，"他去准备了，今晚只有我们两个...试婚纱。"
他拖进来一个大纸袋，里面散发出廉价化纤和樟脑丸的混合气味。当他抖开那件所谓的婚纱时，我倒吸一
凉气——这根本就是几块薄纱勉强缝在一起的玩意儿，领低得几乎要到肚脐，裙摆短得遮不住
部，后背完全镂空。
"这...这怎么穿？"我的声音在发抖。
"就这么穿。"志明的眼神变得危险，"或者，你想让我叫刘叔来帮你？"
这句威胁像一盆冰水浇在我
上。我默默接过衣服，走进卧室换装。布料粗糙得像是用砂纸做的，每一次摩擦都让我的皮肤刺痛。没有内衬，没有胸垫，我赤
的身体在薄纱下无所遁形。
当我终于鼓起勇气看向全身镜时，一个陌生
回望着我——她的
房几乎完全
露，在粗糙布料的摩擦下硬挺着，裙摆短得稍微一动就会露出底裤...如果我有穿的话。
"出来让我看看。"志明在门外催促。
我
吸一气，推开房门。志明的眼神立刻变了，像野兽盯上猎物。他绕着我看了一圈，突然从袋里掏出手机。
"你
什么？"我惊恐地想躲。
"记录一下。"他轻松地抓住我的手腕，"发给刘叔看看他的新娘多美。"
"不！"我挣扎起来，"你说过只有我们两个..."
"我骗你的。"志明轻松地制服我的反抗，"刘叔就在楼下等着呢。他花了一千二百块——相当于他三个月的收
——给你买这件婚纱，难道没资格看看效果？"
我的挣扎渐渐弱了。某种扭曲的逻辑开始在我的脑海中形成：如果他已经付出了这么多...如果这只是个慈善行为...
志明敏锐地捕捉到我的动摇，立刻拨通了视频电话。当刘老根那张皱纹纵横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时，我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
叉遮住胸部。
"刘叔，看看你的新娘。"志明把手机对准我。
老乞丐的眼睛瞪得几乎要掉出来，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通过屏幕，我看到他身处一个肮脏的小房间，墙上贴着褪色的喜字，床上铺着俗气的大红床单——显然是他准备的"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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