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灭之眼(异族正太的堕落)(11)

轻将几缕发丝捋到耳后，甩动一下发，最后看了白蕊一眼，转身离去。

高跟鞋的声音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

高跟鞋的余音渐远，空气中，柑橘微颤，玫瑰轻敛，麝香呢喃。它们终究被酸臭与腥臊蚕食殆尽，直至整片空间都下贱骚臭汹涌淹没。

囚室恢复了寂静，只有生命维持系统的嗡鸣和白蕊微弱的呼吸声。

天花板上的无影灯洒下冷冽的白光，她的影子被压制成一片灰色斑点，廓模糊，像是随时会被抹去的污渍。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7保持着完美的静止，只有胸部位置的通讯灯在规律地闪烁，表明它正在与中央系统保持数据换。

白蕊低垂着，已经失去意识。

她的身体仍旧会不时地抽搐一下，那是电击后的神经残留反应。

血已经开始凝固，在她苍白的皮肤上形成暗红色的血痂。

监测面板突然显示出脑电波活动的微小变化——白蕊正在做梦，或者说，她的记忆正在自我重组。

这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试图修复被电击和记忆改造造成的损伤。

良久，一滴混杂血丝的泪水自睫毛下无声滑落，沿着遍布伤痕的身体，滴脚下那滩混杂着血与辱的体中，泛起一圈细微的涟漪。

在冷白的灯光下，那泪珠微微发亮，仿佛夜色中最后一颗不肯熄灭的星。

在脚下泛起涟漪的血水中，她仿佛看到了杜伊红色的波红发，杜伊那双妖异美艳的凤眸，对她流露着狂热的意和保护欲。

那是她在奎都水网击败柳如烟后，在藏身基地庆祝胜利的夜晚。杜伊举着酒杯说，＼＂敬我们的自由，

那是她在奎都水网击败柳如烟后，在藏身基地庆祝胜利的夜晚。杜伊举着酒杯说，＂敬我们的自由，

她说，＼＂敬我们的警长母猪。

她说，＂敬我们的警长母猪。

然后是唇齿缠的热，杜伊修长的手指在她身上索取，肌肤相贴，她们在高中彼此呼唤对方的昵称——妈妈，儿，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神圣的咒语。

我快记不清你的样子了……杜伊妈妈，＼＂白蕊低声呢喃，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我不会忘记你……永远不会

我快记不清你的样子了……杜伊妈妈，＂白蕊低声呢喃，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我不会忘记你……永远不会

她的眼泪继续滴落，一滴接一滴，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