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爱之律妻劫(1-2)

大学生，如今已是呼风唤雨的物。我和绾宁曾经以他为傲，甚至在他创业初期提供过不少帮助。

“你真的准备好了吗？”我问道，“这不仅是一场官司……”

绾宁转过，看向窗外模糊的雨景：“那个孩只有十八岁，敬文！十八岁。”

我无言以对，因为我们的婚姻从来就不是建立在轰轰烈烈的上，而是对相同价值观的坚守与欣赏。若有问我绾宁什么，我会说，是她不会在正义与现实之间轻易妥协的勇气。

推开家门，夜色已浓得能挤出墨汁来，母亲漫着茶橘香的影子从门缝溢出，她总在客厅摆上一盏青瓷香炉，袅袅烟丝缠着发梢，把撩的身段烘出朦胧的雾色。客厅只亮着盏暖黄色台灯，光晕沿着她侧卧的曲线流淌，沙发米色绒布被压出暧昧的凹陷。

她的食指正勾着诗集，葱白的指腹陷柔软的书页，保养致的指甲涂着紫色的甲油，像是常年泡在墨香里沁出来的光泽。

听到我们回来的动静，她脖颈扬起，领垂落的流苏金穗扫过锁骨凹窝，我从水滴形的领看到一抹雪腻，那道阴影得能盛住光。

“淋雨了？”母亲的声音软绵的稠滑。她合书的时候绸缎袖滑到手肘，露出一截丰腴却不松垮的小臂，起身动作间暗紫旗袍泛起水波似的纹路，高开衩下色丝袜裹着的腿微微颤动，每步都像踩在钢琴键上。

绾宁在身后吸了吸鼻子，梨涡忽起，浅笑着和我说，“妈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母亲阮月弯腰开壁橱取下毛巾，旗袍后襟倏然绷出饱满的桃形，丝袜裆部隐约印透出蕾丝花边的廓。她取完毛巾走来，翘挺的胸脯擦过木柜门，布料摩擦声混着发间银簪的轻响，在雨夜里格外清脆。

“先擦擦。”绾宁接毛巾时睫毛抖得厉害，母亲阮月的目光在她湿的衬衫领打了个转，镜片反光遮住了眼底的关怀。

我抹了把脸，看着母亲阮月转身泡茶的线在旗袍下起伏，色丝袜包裹的腿根在开衩处若隐若现，她斟茶的手腕悬着白玉镯子，热水注瓷杯的声响让我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又接了棘手的案子？”母亲的音调在耳边流淌，像带着被米酒温过的醇香。她一生文雅，是位文学系教授，她教会我的不仅是诗词歌赋，还有间正道。　　“老陈还在睡吗？”我转移话题轻声问道，又拿毛巾擦拭着发。

关于我的父亲陈国维，他患有慢心脏病，这些年来身体状况一直不太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