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起余波(烽火烟波楼第二部)(70-72)

进之间非但没有了障碍，甚至在轻功上的造诣更胜从前，而她身后，更有两具偃甲静立如山。

她轻笑一声：“既是决战，自然是最盛的状态。”

苏语凝身处大军之后，安坐于一处车马之内，透过车帘远远望着城上的吕倾墨，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不安的感觉，她知道这便是武功大成之自主散发的威压，她心中烦闷，便从袖摸出一串佛珠轻轻捻动，以此来寻求片刻安宁。

很快，城擂鼓乍起，一袭黑影掠过，宛若惊鸿，直落金陵大军阵前，仅数十步之遥，却是沉稳有度，风采照。

她手中并无兵刃，周身也并无魔气，只是那双目之间的无形威压，便让前排士兵不自觉地后退数步。

“百余年前，金陵城下，烟波楼主独闯敌营，于十万军中救下落难的国母和公主，神仙造化，惊叹世，却想不到百余年后，吕教主也要效仿一番。”

苏语凝自小居于金陵，对当年慕竹所行之事自然熟知，眼见得吕倾墨孤身前来却震慑得千军万马后退数步，如此自负之举，她自然要言语讥讽以削锐气。

不得不说，苏语凝此言倒确实算得上一针见血，吕倾墨何等物，幼时便熟读经史，才名远播，得摩尼传承后便更是了得，莫说世间无敌，便是追溯摩尼教历代教主，也无一有她这般修为。

但她却从不敢称自己是天下第一，甚至对“天下第一子”的称号都讳莫如，便是因为百年前的那个，那个亲手毁灭摩尼教的奇子。

吕倾墨微微闭目，不露声色地压住心中的那一丝怒火，很快脸上便转出笑容：“故往事，我倒也听过一些，彼时鬼方军中并无能者，二十万大军虽是声势浩大，但在我眼中却也算不得什么。”

“哦？”苏语凝嘴角一翘：“既然教主有此志，那我等便请领教教主风采。”

吕倾墨却并不中计，直言道：“何必逞舌之利，我今来，自然要做个了断。”

“如何了断！”吕松终是按捺不住，上前怒斥道：“你……你做了那么多恶事，又岂能轻易了断！我……我……”

“你要杀我？”吕倾墨回首一笑，鬼魅的眼神里看似讥诮，却又莫名带着几分长者的温柔，即便是刻骨铭心的心仇大恨，此刻也不由得心生动摇。

“你还是你，”吕倾墨展颜一笑，愈发风动：“松弟，今你我是天下之争，你切不能手下留。”

“我自然不会手下留！”吕松怒目而视，终是燃起几分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