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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 她的放在腹部的左手小拇指无意识地勾着自己恤下摆，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陈明记得第一次发现这个习惯是在她高考查分那天。
“求你了！”陈明立刻接上话，声音里带着那种陈婉再熟悉不过的撒娇语气。 他的视线依然没有离开电视，但嘴角微微上扬。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
“……”陈婉的身体僵住了，她
吸一
气，感觉胸发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耳根开始发热，感觉自己有些耳鸣了，得拒绝，得拒绝他。 “姐姐？”陈明的声音从耳旁传来，带着一丝催促。
“好了，我知道了”陈婉终于回答，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八度，早上都帮他
处了，在提点要求也没什么了，真是欠他的了。
“能穿夏天的校服吗？对了还有黑丝还有小皮鞋”看姐姐虽然恼怒但还是答应了，陈明继续得寸进尺的说着，手指在沙发靠背上轻轻敲击，节奏和他心跳一样快。
冰箱突然启动，压缩机的声音填满了房间的寂静。
“……你真的很恶心知道吗？”陈婉说，但她的声音里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 她抬手把一缕
发别到耳后电视里的广告开始了，欢快的
声推销着某种洗衣
。
陈明盯着屏幕上的泡沫特写，继续说：“哪个做完我想看姐姐用嘴
给避孕套打结”他说得很慢，确保每个字都清晰。
“……”陈婉没说话，但陈明看到她咬住了下唇内侧的软
，那是她克制
绪时的习惯。
“然后在拍照留念一下”陈明补充道，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思维有些发散。 厨房的水龙是没关紧吗？水滴砸在不锈钢水槽里，发出规律的哒哒声。 “你这个混蛋太过分了，而且哪些照片不是让你删掉了吗？”陈婉像被烫到一样站了起来，看到弟弟提的要求越来越离谱陈婉终于绷不住了，起身就想走，本来想着好歹是弟弟，加上家丑不可外谈，帮他
一下就完了，结果要求越来越多，还强行拍照，还
自己说那些羞
的话，这个臭小鬼太过分了。
陈明一把拉住姐姐，然后袋掏出一个小方块。
陈婉茫然地看着他手里的安全套，脸上的红晕更了。
“姐姐求你啦，而且这样就不会弄得到处都是了。”趁着姐姐陷
茫然，陈明赶忙把安全套塞进她手里。
“……”
沉默在两之间蔓延。
电视里的广告换成了汽车推销，男主持激洋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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