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整个儿打穿，从顶出去，她们的手脚垂死地挣扎几下就都死了。

土匪们最后杀那区长和征粮员。被强的时候，她们只是被土匪扭住，现在，则被反捆了双手。仍然两一个架住，麻脸司令让找来一杆笔，沾着被砍的姑娘的血，在区长的身前从脖子根到那丛黑毛上沿写上字，又叫把她转过来，在她的上也写上字，然后让把她抬上一张八仙桌，扯开两腿，在她两条雪白的大腿内侧各画上一根向她阴门儿的大。

那参谋长看上去文邹邹的，这种事儿却一点儿也不脸红，接过笔，也把那征粮员的身上写了画了。土匪们这才把两个部身上仅剩的鞋袜剥了，两脚叉着捆住脚腕，叫两个土匪按着肩膀不让动弹，这样，她们就只能分着两条大腿了。

麻脸儿司令叫土匪们砍了一棵胳膊粗的小杉树，刮了皮，截下一丈长短一根，两端削尖了，叫一个土匪抓住区长的脚向上抬起来拎住，又叫两个土匪一左一右按住姑娘的，并把她的扒开，露出的地方。

那区长知道土匪要怎样她，最后骂了一句，说：“你们别狂，要不多久，你们就会完蛋，到时候一定有替我们报仇。”

那司令狞笑着，亲手把那杉树棍的一从她脚下面伸进去，将棍尖对准她的阴门儿捅了进去。

我只听到那姑娘极惨地叫了一声，然后土匪们便把她和那棍子一起抬到一张空的大条案上，另外四、五个土匪则把那征粮员脸朝下也抬上去，两个姑娘脚对脚趴在条案上，区长的后面伸着那根杉木棍子，嘴里已经在大大地咳着血。

麻脸司令自己把两只手从区长的中间伸进去攥着那根杉木棍子，叫其他土匪一个抓手，两个扒，两个捉脚，将拚命扭动着身子的征粮员的阴门儿对准那棍子的另一儿，然后向她脚的方向用力一拖，也是一声惨叫，两个姑娘便穿在了同一根杉木棍上。

土匪们用绳子把两个姑娘的脚捆在一起，又把两捆在背后的手用力一拉，使两个姑娘离得更近，四条腿都完全弯起来，棍尖竟从两的嘴里穿出来，两个姑娘混身的都在抖，血从嘴里冒出来，顺着下流到地上。他们还不解恨，用一根绳子把棍子的中间捆住，叫土匪们抬到旁边的贞节牌坊下吊起来。那可是我侯家祖上三代贞的见证啊，却被土匪用来这种事儿！

那区长的个较高，身子重一些，吊上去以后，她这一儿就往下沉，麻脸儿司令又叫往那征粮员的脖子上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