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座位之间没有任何东西间隔。我身上的所有零件当时都长得很有规模了，并且贴着身子和我挤在一起的又不是什么正经货，这种况下学坏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我开始还算老实，假装认真地看电影。夏蓉侧身贴着我，用她柔软的胸脯轻轻搽着我的滚烫的躯。彼此只隔了两层薄薄的衣物。在纤维与纤维的空隙中，我的皮肤还是准确地捕捉到她光滑弹的房。我仍然伪装认真地注视着屏幕，其实演的什么完全不知道，我所有的感官都在仔细体会身边这个，纯生理地体会。然后放到一半的片子突然莫明其妙地花了，镜重新清晰时，一男一正在床上，男有力地抽动，亢奋地呻吟，时间持续了好几分钟，他们又换了别的姿势继续。我突然明白这才是这场电影的华和实质，前面后面的节不过是掩耳目的虚招子。活了十八年，我一回变得有些聪明。如果这种时候我的小兄弟还不硬挺的话，只能证明我不是男。没有什么好犹豫的，身边是个现成的骚货，我激动地开始进行我的第一次练。夏蓉早就等不及了，左右都是漆黑无，她敏捷地侧身爬到我大腿上，脸对着我，这样她的阴生殖器和我的阳生殖器就形成了一个令兴奋的适当的角度。我们在漆黑一团的公共场所电影院安全顺利地完成了，我估计像我们这种况的男可能还有不少。在电影院工作员的理解和支持下，我们都享受到了充分的快活。后来我和夏蓉若无其事地彼此保持一小段距离走出电影院时，成双的青年男也以同样的表从各个黑暗的处闪出来，大家因为这共同的秘密面带微笑，彼此友好。

走在华灯初上的街道，夏蓉伸手要来挽我，我快速地闪开，告诉她我还是中学生，怕熟看见。她轻蔑地撇嘴，我已经打算不卑不亢，有礼有节地对待我这个伙伴。所以我只是笑笑，表示抱歉。到离她家只有一段比较安全的路时，我就同她再见了。我一个走在马路上吹着哨，有些控制不住地快活，我想我终于作了一件比较像样的事。对的热和对的不屑在那个时候一同升起。后来这种类似的绪多次发生，在得到那些向往了很久的东西时，我站在事实面前，一边享用一边失望。回来时很晚了，我翻了铁门溜进宿舍，那一夜睡得空前地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