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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嘟哝了一句，“这鼠妖的修为怎么这么低？”
程喜虽然昏迷前不知道封
护着的是什么, 但是苏醒时听到他们的对话, 也基本知道得差不多了。
封笑着把小哪吒抱在怀里，摇着
说道，“不能这样。”
小哪吒皱着小眉，似乎是不能理解封的意思，鼠妖缩着小爪子，“我们肯定是比不上您的。”
程喜小小个的，也没有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就趴在桌子上，认真地说道，“我们这些后生的，最快现在已经到炼还虚的程度，但是这样子的
和妖
都太少太少。”
程喜的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封身上, 封点, 知道他说的是容和。
容和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天才。
封拦住了他们想要说话的打算, 先是问着程喜, “你的身体怎么样了？”杨戬虽然是为了救, 但是也危及到了程喜，而且程喜是申公豹的，但是申公豹在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在意他，这未免有点……
程喜对这件事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副局是一个谨慎心细的，肯定是注意到了程喜的动摇，以他的心
，肯定是无法忍受的。
“等我回去，就自请离开总部，调离其他的分部。”程喜冷静地说道，看起来没有过多地懊恼于这件事。
封点，忽然问道，“申公豹是怎么登上副局的位置的？”
程喜咬着爪尖，认真地说道，“是建立监察局的大能最终拍板决定的。”
“建了监察局的大能有几位？”封继续问道。
程喜偏了偏，“陆压道君是一位，其余的名讳我们就不知道了。”
封沉思，申公豹的资历，虽然成为副局不是什么意料外的事
，但是想想总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封一时之间也理不出绪，揉着小哪吒的手，总算是想起了自己的小秘密。
封低看着小哪吒，“你问我一个问题好不好呀？”他捏着小哪吒的胳膊，就好像是在挠痒痒一样。小哪吒往封的手心蹭了蹭，
声气又义正言辞地说道，“你有什么问题就问我吧。”大义凌然的样子很可
。
封失笑，他想要的是小哪吒问他，而不是从哪吒这里得到答案，但是他这么一说，封也没反对，而是小小声地说道，“申公豹有什么问题？”.
小哪吒的眉皱成井状，认认真真地思考起来。他虽然还保留着记忆和理智，但是稚
幼化的小哪吒对一些复杂的东西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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