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各怀鬼胎

回应我的是山呼海啸般的：“誓死效忠王爷！壮我西凉！”

检阅完队列，听取了科代表简要汇报后，校长韩超上前一步，拱手道：“王爷，历年毕业士官，皆打散编各军，成效卓著。然，臣与诸位教官商议，今年这批学员尤为出色，且各科齐全。是否可从中遴选最优秀者，组建一个‘教导营’？此营可集中最新战术、最优装备，作为全军表率，亦可在未来战争中作为尖刀使用，更能为后续士官培养提供现成典范。”

我略一思索，此议甚好。一个标杆式的锐单位，其示范和激励作用不可估量。“准！” 我沉声道，“韩超，此事由你全权负责，与韩玉将军协调，尽快将教导营组建起来。记住，兵贵不贵多。选者，必须品、武艺、学识皆为上上之选。”

“臣领命！” 韩超神一振。

我目光扫过台下年轻的 ，继续道：“不过，光在校场上演练，成不了真正的锐。教导营组建完毕后，即刻开拔，跟随韩玉将军的部队北上塞外，讨伐不时南下的匈散骑部族！用真正的鲜血与厮杀，来检验你们的所学，磨砺你们的刀锋！活下来的，才是西凉未来真正的栋梁！”

“愿为王爷效死！踏匈庭！” 激昂的吼声再次响起。

接着，我示意韩超靠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几能听到的音量吩咐：“年底之前，以教导营为核心，拟定一个‘狩猎’计划。挑选最可靠、熟悉关内况的好手，伪装成匈溃兵或流窜马匪，绕道南方已臣服于我们的浑邪、休屠等部地盘，寻机袭击几处朝廷在长城沿线防御松懈的驻屯军据点。目的有二：一，实战练兵，测试新战术、新装备；二，也是最重要的，掂量一下朝廷边军如今的真实斤两。记住，务必做到天衣无缝，绝不能留下任何与我西凉有关的痕迹。行动员需分批潜，得手后即刻远遁，分散返回。此事，列为最高机密，计划仅限你、韩玉、本王及王妃知晓。”

韩超眼中光一闪，显然明白了此举背后的战略试探意味，肃然低声道：“末将明白！必不负王爷所托！”

处理完军校事宜，返回王府途中，我单独召见了韩忠。马车内，我对他道：“关内局势波谲云诡，仅靠姬宜白的谛听，侧重政务、经济、世家动向，对纯粹军事报的和及时或有不足。你从军中挑选明强、忠诚可靠之，着手组建一个隶属于军队自身的报网，可暂命名为‘狼眼’。重点渗透关内各镇兵马、边军、乃至诸侯私兵内部，侦查其兵力部署、训练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