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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离开。
“陛下，”母亲叫住我，“今晚...您还会来吗？”
我回
看她。晨光中，她站在那里，睡袍半敞，丰
肥
，长腿笔直，依旧是那个美艳绝伦的皇后。但此刻，我在她眼中看到了不同于以往的东西——不再是全然的顺从，而是一种坚持。
“我会来的。”我说，然后离开了凤仪宫。
朝堂之上，立太子之事再次被提起。我宣布会慎重考虑，并将在三个月后的祭天大典上宣布决定。朝臣们虽然急切，却也只得接受。
接下来的
子里，我刻意减少去凤仪宫的次数，将更多时间花在处理国事和思考继承
问题上。吐蕃已经被灭，帝国版图空前辽阔，我需要一个能守住这片江山的继承。
承
聪明伶俐，年仅五岁就已能背诵经史，但他
格急躁，像极了年轻时的我。承嗣则不同，七岁的他沉稳内敛，对待弟弟妹妹们温和有礼，即使知道我不喜他，也从无怨言。
一个午后，我路过御花园，看见承嗣正在教承写字。两个孩子坐在石桌旁，承嗣握着承的手，一笔一划地教他。
“这一横要平，像远山一样。”承嗣轻声说。
承不耐烦地扭动身体：“我不想写了，我想去玩！”
“再写五个字就好，”承嗣耐心地说，“写完我就陪你玩。”
我躲在树后观察，心中复杂。平心而论，承嗣确实更有长兄风范。如果没有那段历史，他无疑是太子的最佳选。
“陛下？”身后传来温柔的声音。
我转身，看到母亲站在不远处。她穿着一身淡紫色宫装，紧身的设计勾勒出她傲的身材曲线，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丰满的部，以及从裙摆中露出的半截白皙小腿。她的长发绾成优雅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更添风
。
“母亲。”我点示意。
她走到我身边，顺着我的视线看向两个孩子：“承嗣很照顾弟弟妹妹。”
“我知道。”我简短地回答。
一阵沉默后，母亲轻声说：“这几个月，陛下很少来凤仪宫了。”
“国事繁忙。”我找借
。
母亲转向我，眼中带着我读不懂的绪：“是因为那天的话吗？您在生我的气？”
我看着她的眼睛，突然问：“母亲，你真的希望承嗣当太子吗？不是为了安抚谁，也不是为了政治考虑，而是真心认为他适合？”
母亲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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