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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柯瑶发现咱俩这档子事儿了吧，还有我的事儿，”我猛灌了一大
，“咳咳！我
！这啥玩意儿？”
“热糖水，”她一脸无辜，随即噗嗤笑出声，“兑了半壶二锅
。”
“是够劲儿，”我清了清嗓子，又小心翼翼地抿了一。
“柯瑶是怎么发现的……”安然追问。
“我之前没跟你说过她在车上让我
啥了？”我问。
“没！”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身子都探过来了。
“是这么回事，当时我们在酒馆里说话，我穿着那身裙子，下面那活儿硬得跟铁杵似的，怎么都消不下去。她正跟我说她是怎么认出你来的，她在家里翻到一本那种……那种不正经的画册，上面有你，之后一直对着你的画像自己弄那事儿。”
“难怪她知道我是谁。”安然
嘴道。
“改天你得给她签个名，”我接着说，“后来我们要走，我拼命想把裙子下面支起的小帐篷藏住。我们上了她的车，她突然问我需不需要……你懂的？结果我就真的……那娘们儿往我手里吐了唾沫，让我自己撸……”
话匣子一旦打开，就收不住了。
能这么肆无忌惮地聊这事儿，真他娘的痛快。虽然这是我的亲身经历，但除了柯瑶和苏琪——这俩也跟我差不多，一
烂账——我还没跟别
掏心掏肺过。
这就是过着双面
子的代价。
这谎言不在于我是个姑娘，而在于我还带把儿。要是在普通学校也就算了，可偏偏是在那种全是
生的地方，要是被不该知道的知道了，那就等着去踩缝纫机了。
现在终于能把这些脏烂事儿全倒出来了，爽！
“不是吧！”安然听到一半惊叫起来，笑得花枝
颤，“就在酒吧里？”
“昂，”我盯着杯子，脸有点发烫。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就开始跟她讲万圣节那天的事儿，嘴皮子一碰就停不下来。
“那你爽到了吗？”她凑过来，一脸好奇。
我点了点，露出一个笑容让她自己体会。
我都忘了多久没跟姐姐这么敞开心扉了。不管她以前怎么带我坏，现在她就是我最靠谱的听众。说什么都不怕被笑话，她总能接住。
“说实话，好多事儿，主要还是柯瑶。”我总结。
“你说她的方式，听着就挺猛。”她坏笑。
“就像大自然的力量。”我比喻。
“那你现在的子应该算是如鱼得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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