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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试过，如果将云图投
在赤道环流线上，与黑
转折处严丝合缝。”我一
气说完，“三象共证——海鸟指路、咸淡
界、云山为引，如同天地
三才呼应，所以，和羯岛以东，必有新大陆。”
她点点
，又反复推敲了一遍这个推导过程，眸光流转，眼波中似有异样光彩闪耀。
美貌与智慧双绝的
孩，怎么可能不给圣上压力？
“我以前自视甚高的，读了你的诗，方知天外有天，与你聊了这半天，才觉才疏浅薄，见了你的，三分似谪仙临凡，七分如明月出岫，叫既不敢
视，又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嫣儿突然低下，红着脸，不再说话，纤纤玉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却又强自镇定地松开，只那微微发颤的指尖泄露了内心的波澜。
我低下了。一直到现在，胸中激
绪还有微澜漾，说不出的悲怆和哀恸，依然未从我心纾解。
“嫣儿，我今天知道了一些以往从不曾知道的事，心还有些……” “嗯，嫣儿知道，刚才陛下说了，让嫣儿多陪陪你——就是怕你一回去，难以面对。”
她同怜
的目光温婉无比，眼角眉梢全是不尽的柔。
“圣上让你千万不要再想此事，已经事隔经年，报应自有时！皇后说，铁石为魂、江海为量！”
我点点。
阁楼之中，沉默刚刚酝酿起一抔微涩的梅花醴，便被拂动了西墙艾绿纱帘的穿堂风吹散。
我刚想要继续刚才新大陆的话题，她再次轻启樱唇：“我父擅为我做主，赠了我的藏书，让你看到我各种谬论，你这样绝世无双的才子，嫣儿现在都有点羞于见你了。”
她却没有起身的意思，垂得更低了，忸怩着，红透的脸儿香娇玉
，姿容婉丽。
然后她声音极低、语速飞快地问了我一句话。
我没听明白。
“《新宋民律》中，嫣儿
批了一些话，哪一句你……”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因觅欢，各有所得。眷恋至致，是为忠贞，’我最喜欢！”
“我的‘得’，是遇见了风华盖世的你！”
其实我更喜欢她在《夫道》中标注的一句话：“绿意之酣畅，是意之款款，背叛之刺痛，宽恕之复得，三者同时具备才有大趣！夫
之间，无绿则衰，失诚则亡！”
但和她初次见面，说这个还有些早，尤其是“失诚则亡”二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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