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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未经他
苦，莫劝他善，此时只能缄默以对。
“陈卓姐也是差一点儿，因为陈阿爹不信正夫不能开苞这一说，让与她相公直接完婚，九个月前她遇上一桩离奇意外，说不好还是这厮
的勾当！”
又悄声告诉我：“陈卓姐姐的生父便是宋阿爹……”
我想起方才陈卓对待宋公的殷勤侍奉，原来那长者是她的生父：“宋阿爹还有什么事迹？”隐隐有种感觉，此生平绝对不凡。
“这宋阿爹笃信佛法，对篡改佛理的元阳邪教
恶痛绝。当年元阳教在西水县、嶐山县一带蛊惑农户寄田，声称将田产挂靠元阳庙可免赋税劳役。宋阿爹和陈阿爹连夜带捣毁五处邪祠，当众焚烧地契，怒斥： 尔等既伪造度牒骗取土地，又令升米不进公仓，是新宋蛀虫！ ”
“宋阿爹最绝的是整治嶐山县的生祭恶俗。他伪造了套大商朝的《河神圣典》，说祭司都要亲自护送 童男童
到河中央。等准备凿船时，他安排好的那对童子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反手就把船底给凿了——那几个老混蛋在水里扑腾着喊救命时，宋阿爹站在原本要接应他们的船上笑着说， 河神留诸位吃席呢！ ”
“宋阿爹最叫唏嘘的，还是那 慈舟医塾 的事。他首开先河，专收贫家子弟传授医术，连药材都自掏腰包供给。学生们白
里跟着他上山辨药，夜里就着松明火抄《海上药录》——那书是他拿云游时记录的海外奇方，与祖传的 宋氏医案 合编的。可惜后来……”
秋霁摇摇
，“元阳教的秃驴勾结药材行，把黄连、当归这些常用药的价格哄抬了三倍不止。宋阿爹变卖祖产硬撑了两年，最终在腊月里封了医塾大门。那雪下得紧，他站在阶前对跪了满院的学生说： 医者渡，先得自家船不漏水。 ”
在新宋竟有开办医校！我却是一回听说。
秋霁沉默了一会儿，又指着远处一株老梅，“瞧见没？连这梅树的栽法都是仿着宋府的格局，宋阿爹施粥，他便建义仓；宋阿爹义诊，他就从省城请来名医坐堂。前年宋阿爹给佃户减租三成，陈阿爹转就减了四成。”
“宋阿爹每次来我家喝酒，我们全家都众星捧月一般围着他。他一张嘴就是一个笑话，还会弄些恶作剧。”
“可自从东璟——他嫡子被害之后，宋阿爹便再也没了那老顽童的
子，本来是习武的身子，活到八十八岁都没问题，可惜……陈阿爹最心痛宝珠，其次便是宋公绝嗣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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